你!阿紫气得浑身发抖,银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别激动啊。青年慢条斯理地蹲下身,用铃铛挑起阿紫的下巴,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?因为你们那位了不起的禾清雪大人...又要进阶了。
阿紫瞳孔猛地一缩:你休想打清雪姐姐的主意!
啧啧,叫得真亲热。青年冷笑着站起身,她恢复根基后不老老实实待在祖地,整天在外游荡,真当我们主脉是摆设?这次就用你们几个小杂鱼的命,好好给她上一课!
树林里突然卷起一阵阴风,阿紫的发丝被吹得凌乱。她死死盯着青年腰间的玉佩——那是主脉子弟才配佩戴的墨玉,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。
清雪姐姐一定会把你们这些混蛋——
闭嘴!青年突然暴起一脚踹在阿紫肩上,将她踢得滚出好几米远,一个支脉的贱种也配直呼主脉名讳?看来禾清雪这些年把你们都惯坏了!
阿紫咳出一口血,却咧开染血的嘴角笑了:怎么?怕了?清雪姐姐早就不是当年任你们欺辱的小女孩了!
青年脸色阴沉得可怕,猛地抽出腰间弯刀:看来不给你放点血,你是不知道——
师兄!树林里突然窜出几个同样装束的青年,禾清雪往这边来了!
持刀的青年表情一僵,随即狞笑着收起弯刀:来得正好。他一把揪住阿紫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,让你亲眼看着,你们支脉最后的希望是怎么被主脉踩在脚下的!
阿紫拼命挣扎着,银饰叮当作响。远处隐约传来铃铛清脆的声响,那熟悉的节奏让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清雪姐姐...快跑啊
禾清雪!你这个该死的贱人!青年双目赤红,像头暴怒的野兽般嘶吼着,声音里充满刻骨的恨意,十年了,你居然还敢死灰复燃!
两名苗疆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,互相攥紧了对方的手。阿蛮的指甲都掐进了同伴的肉里,声音发颤:怎么办...大宗师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...
都怪我们!另一个少女阿月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要不是我们急着要换徽章回寨子里炫耀...她死死咬着嘴唇,鲜血都渗了出来。
青年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链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。当年你害得我家破人亡,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!他猛地朝禾清雪闭关的方向冲去。
拦住他!阿蛮尖叫着扑上去,却被青年一个肘击打翻在地。阿月见状立即吹响蛊笛,却因为手抖得厉害,连声音都吹不连贯。
没用的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