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一个长得有点像司马懿、又有点像苏大强的男人,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,冲着站在他前面的一个半大小子嚷道。
“我说我要当兵,要跟着他们去打洋鬼子。”这个半大小子镇静地看着男子说道。
“柱子,你才多大啊,怎么能去当兵呢,再说你家就你一个男孩,这战场上子弹可是不长眼的,万一有个好歹,还让你爸怎么活啊?”
一个平头的中年男子来院里接水,听到拉小女孩的男子说话,也跟着说道。
“忠海,你说这混蛋玩意,也不知道从哪里认了一个什么老师,被人家给忽悠了,非要去当兵,还要去北边参加战争,这是闹着玩的吗?”
像苏大强的男人气愤的跟平头男子说道,还凶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,那死鱼眼越来越像大红老师了。
“柱子,你爸说的对,你现在还小,就是去当兵,人家也不要你,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你爸学手艺吧,等长大了,再娶一个媳妇,也好成家过日子。”
“易忠海,街道那边召集院里的大爷开会,把你们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喊上。”外面进来一个人,看到易忠海后说道。
“行,我这就去。对了,大清,你跟柱子好好沟通,把你那脾气也收一收。”易忠海临走时,还对拉着小女孩的何大清说道。
这个半大小子就是何雨柱,也就是那个四合院的傻柱,只不过现在的时间线有些早,他还是个半大小子,经历战场逃兵追了好几条街那件事没多久,院里都已经知道他的外号了。
这个外号还是这个何大清给叫起来的,就是埋怨何雨柱要包子不要命,跟拿枪的横什么,万一他给你一梭子,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
那件事到现在都过去快一年了,院里的人在称呼何雨柱的时候,都跟着何大清一样,开始称呼他傻柱了。
不过这傻柱从夏天的时候,生了一场病,再醒过来后,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说话做事有没有以前那么痞里痞气了,反而是变成了一个懂事乖巧、还很文静的男孩子。
不过只有何大清知道,这小子从醒了以后,就不怎么听话了,自己心里有个主意,干什么事也不跟他说,就像是这个家里是何雨柱做主,不知他这个当爹的做主。
何雨柱从病床上下来之后,不仅没有帮着他卖包子,反而去离家不太远的国子监胡同,蹲在人家机器总厂的门口,好几天不离开。
人家厂里的干部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