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?”
姜泥看着王煊那铜浇铁铸般的肌肉,哀怨的唤了一声。
她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!
一开始她还担心相公放纵过度,会有损身体。
现在她才明白,是自己见识浅薄了!
自己嫁的这位相公,那是比牲口还牲口啊!
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吗?
快乐归快乐,但是她觉得再不中场歇息缓几天,自己怕是要真的散架。
王煊刚要说话,突然察觉外面有些动静,眉头微蹙。
姜泥见状,神色凝重的问道:
“相公,怎么了?”
不待王煊回答,屋顶上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响,一个女子直直的摔了下来。
“哎呦!”
而后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一名阴鸷中年男子出现。
“好侄女,你是逃不出师叔手掌心的!”
“呸,边不负,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师尊必然不会放过你!”
女子瘫在地上,捂着小腹,显然身受重伤。
边不负?
那这女子难道是阴葵派的婠婠?
王煊将姜泥护在身后,神色戒备的看向边不负。
江湖十大贪花好色之人!
今日之事,怕是难以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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