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把她去何雨柱屋里借钱,何雨柱把钱花出去了,只剩下七毛六分钱,她一时不知道去哪里借钱,这才哭起来。
本来是打算找一大爷借的,可是贾东旭住院之后,都是一大爷在帮他们,她也不好意思再张口借钱了。
见秦淮茹说道借钱,院里的人全都熄了八卦之火,赶紧低下了头,不是觉得羞愧,而是害怕秦淮茹盯上他们。
贾家的情况他们也知道,要是借给了他们钱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呢,还是把这个事交给易忠海吧,谁让他是贾东旭师父呢。
“原来是这样,你要是急着用钱,也可以来找我啊。柱子,上次不是把生活费都给你了吗,让你嫂子借点,先应付一下,又不是不还你了。”易忠海说道。
何雨柱不屑的笑了一下,贾家借钱还过吗?
“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又是贾东旭的师父,工资还是最高的,就你和一大妈两个人,也没什么大花销,你怎么不管你徒弟的事,让她找我借钱,你也说得出口。”
“柱子的钱说是买自行车了,不是不借给我,是没有钱了。”秦淮茹害怕何雨柱再跟易忠海干起来,赶紧解释道。
“傻柱,你要买自行车?你有那么多钱吗?”阎埠贵急了,他这个老师都还没有买自行车呢,一个刚上班的厨子凭什么买啊?
“傻贵,你是不是觉得有傻华、傻成、傻放、傻旷、傻娣,阎家六傻,我就不敢怎么着你了?告诉你,老子贱命一条,杀你全家还是没有一点难处的!”何雨柱举着手里的菜刀,冲着阎埠贵喊道。
“他三大爷,你还是老师呢,这尊重人就不会啊?”易忠海非常不满地说道,明知道何雨柱对傻柱这个称呼十分在意,还非得没事找事在这个上面撩拨他。
阎埠贵被何雨柱给吓住了,又被易忠海一阵糟贬,老脸通红。
其实何雨柱知道阎埠贵什么意思,这家伙就是想出风头,他想买四合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。
不过何雨柱也没有拦着他,有本事他就买去啊,现在的自行车售卖方式,跟几年后还不一样。
现在的自行车因为销售困难,从五三年至五五年,京城曾采用过赊销的方式来销售自行车,一些大单位会出面替职工向国营商业部门办理赊购。至于农村,自行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根本没有销路。
随着生产的发展,京城市场上供应的自行车数量逐年增长,五五年达到三万四千多辆,五六年增加到三万八千多辆。特别是五六年京城进行工资改革后,市民对自行车的需求量猛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