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鬼了...快、快给你老公发消息！

叶轩听见手机解锁的声音，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按键声。

发不出去！怎么会这样！尖细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，信号明明是满格的！

小纸人完成任务，蹦蹦跳跳地回到叶轩脚边。他弯腰捡起它们，听见隔间里传来慌乱的翻找声。

我、我们是不是遇到...那种东西了？沙哑声音颤抖着问。

别说了！快、快出去！

两个隔间门几乎同时被推开，两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慌慌张张地冲出来，其中一个高跟鞋都跑掉了。她们看都没看站在墙边的叶轩，尖叫着冲出了洗手间。

叶轩慢悠悠地把小纸人塞进口袋，走到那两个隔间门口，探头往里看了看。

啧啧，连手机都落下了。他捡起隔间里掉落的手机，屏幕上还显示着发送失败的提示。他随手按下重发键，消息立刻显示发送成功。

下次说人坏话前，叶轩把手机放回洗手台上，对着空气说，记得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。

卧槽，我手机怎么没信号了？小芳把手机举到头顶，在卫生间里转着圈找信号，刚才还好好的啊！

李姐正对着镜子补口红，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：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？鹿海园这种高档小区，卫生间信号不好很正常。

可这是负一层啊！小芳急得直跺脚，我男朋友说好五点来接我的！

李姐啪地合上粉饼盒：去门口看看呗，大惊小怪的。说不定是...她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，因为从镜子里看到卫生间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。

门外，两个纸人正轻手轻脚地把维修中的告示牌摆好。它们扁平的脸上画着夸张的笑容，纸片般的手指灵活地拧紧了门把手上的螺丝。一个纸人歪着头听了听里面的动静，另一个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——才下午四点，它们有的是时间陪这两个人类玩。

鹿海园的江景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孙总把奔驰缓缓开进小区大门时，保安老张正靠在岗亭里打瞌睡。

孙总回来啦？老张迷迷糊糊地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。

孙总按下车窗：老张，今天怎么这么困？

嗨，昨晚打麻将...老张话没说完，突然被一阵喇叭声打断。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正卡在转弯处，司机探出头来：麻烦让让啊老板！

孙总皱了皱眉，开始倒车。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道银光——是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，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。

这车...孙总眯起眼睛，总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