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郭爷爷的魂体突然膨胀,我活着的时候就想吃,一直没吃上!说着整间屋子温度骤降,窗户上结出冰花。
连续三天,柳知年顶着黑眼圈满城跑。买完豆腐脑要陪遛弯,遛完弯要跟着上班,连上厕所都飘在隔间上头监督。
我真的受不了了!柳知年在茶水间崩溃地抓着头发,昨晚上我洗澡他都要在旁边点评我的洗发水!
梁艺梵憋着笑递过咖啡:忍忍吧,就当养了个祖宗
第四天傍晚,郭爷爷飘在公园相亲角上空,突然眼睛一亮:小柳!我要找个老伴!
啥?!柳知年一口水喷出来,您都...这样了还找对象?
怎么?死了就不能谈恋爱了?郭爷爷的魂体开始泛黑,我活着时打了六十年光棍!
柳知年硬着头皮拒绝:这个真帮不了...
当晚凌晨三点,出租屋突然狂风大作。衣柜门砰砰作响,电视自动打开又关上,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全部飞了起来。
不帮我是吧?郭爷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原本慈祥的面容扭曲变形,那你也别想好过!
柳知年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,胸口像压了块巨石。他拼命挣扎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黑暗中,郭爷爷的脸越贴越近,青紫色的皮肤下血管暴起,嘴角咧到耳根。
下...来...陪...我...
连续一周的鬼压床让柳知年精神濒临崩溃。这天深夜,他陷入噩梦:血色的天空下,郭爷爷拖着他往地缝里拽,四周全是哀嚎的亡魂。
救命!柳知年在梦中尖叫,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开始腐烂。郭爷爷狞笑着,指甲深深抠进他手臂:让你不听话...让你不听话...
柳知年!醒醒!叶轩的声音突然穿透梦境。柳知年猛地坐起,浑身冷汗淋漓,发现枕头上全是自己抓掉的头发。
梁艺梵举着手机灯光冲进来:卧槽!你屋里温度怎么这么低?她突然瞪大眼睛,你脖子上...有手印!
卧槽!你们千万别捡路边的红包啊!柳知年突然在群里炸出一条消息,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惊魂未定的脸,我刚才差点就中招了!
叶轩慢悠悠地回复:要是真捡到了,建议直接交给警察叔叔,或者塞庙里的功德箱。他正坐在网吧角落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,面前的泡面已经凉了。
交给警察?那钱咋办啊?群里的阿伟立刻跳出来,总不能让人家警察叔叔帮忙花吧?其他网友也跟着起哄,七嘴八舌讨论起红包里的钱该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