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李总突然倒吸一口凉气，右腿旧伤处传来钻心的疼痛。他下意识去揉膝盖，却摸到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。会议室空调明明开得很足，他却感觉后背发毛，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。

把代言给冯璐...一个飘忽的女声贴着耳根响起，李总猛地转头，差点扭到脖子，否则就割你的肉...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湿漉漉的回音。

谁？！李总拍桌而起，咖啡杯被震得哐当乱响。正在汇报的市场总监吓得PPT翻错了页，满屋子高管齐刷刷看向他。你们...没听见吗？李总声音发颤，指着空气，刚才有女人说话！

众人面面相觑，助理小心翼翼递上纸巾：李总，您脸色很差...话音未落，会议室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——一把沾着暗红血迹的餐刀凭空悬浮在李总大腿上方十厘米处，刀尖正对着他旧伤的位置微微颤动。

冯璐！是不是你搞的鬼！李总冲着空荡荡的角落嘶吼，虽然理智告诉他那个被雪藏的小明星半小时前就被保安请走了。餐刀突然下坠半寸，他腿上的西装裤刺啦裂开道口子，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。

我给！代言给她！李总崩溃地举起双手，下一秒餐刀当啷砸在他两腿之间的真皮座椅上，刀柄还在嗡嗡震动。满屋子人像被按下暂停键，市场总监的激光笔啪嗒掉在地上，滚到那把诡异的凶器旁边。

第二天早上，冯璐被手机铃声惊醒时还在做梦。电话那头李总谄媚的声音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冯小姐啊，经过团队慎重考虑，觉得您的气质特别符合我们新季度...她机械地应着，余光瞥见床头那个突然出现的木偶娃娃——褪色的红裙子，歪着的脑袋，嘴角缝线扯出诡异的弧度。

挂掉电话后，冯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慢慢靠近那个娃娃。食指在距离它五厘米处突然僵住，是你干的吗？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。娃娃玻璃珠做的眼睛突然反光，她触电般缩回手，撞翻了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。

真可笑...冯璐扯着嘴角笑起来，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。药片撒了一地，像无数小小的白色眼睛，和木偶一起沉默地注视着她。

冯璐的指尖微微发抖，脑海中闪过那些油腻的笑脸——小冯啊，这圈子就这么大得罪了我，你还想混？她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喂！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？木偶娃娃突然在桌上蹦跶起来，陶瓷眼珠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，我说我！饿！了！

冯璐被吓得倒退两步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。她咽了咽唾沫：你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