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底咋了？媳妇急得直跺脚，老二家到底说啥了？

老三终于鼓起勇气猛地扭头——肩膀上空空如也。他长出一口气，这才发现后背的秋衣都湿透了，凉飕飕地粘在皮肤上。

没...没事。他抹了把脸，手抖得厉害，可能是我听岔了...话没说完，门铃突然炸响，惊得两人同时跳起来。

老三，你信这世上真有鬼？老三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冲着空气嗤笑一声，二嫂那点把戏，也就吓唬吓唬小孩儿。他摸出烟盒叼了根烟，正准备给二嫂回个电话。

就在这时，他左边的耳朵突然碰到个冰凉柔软的东西，像是有人往他耳后吹了口气。老三猛地一激灵，烟从嘴里掉下来，烫得他直跳脚。操！他骂了句，眼睛往左边斜瞟，余光里空荡荡的，啥也没有。

我他妈真是神经过敏...老三抹了把冷汗，慢慢转过头去。

啊——！他喉咙里挤出个怪声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。章奶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就贴在他眼前，距离近得能闻见老人特有的霉味儿。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——眼珠子完全翻了上去，只剩下惨白的眼白。

老三啊...章奶奶的嘴一张一合，声音像从地底下飘出来的，背着妈走两步吧。

老三的喉结上下滚动，发出咕噜一声响。他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，机械地往前迈了一步。厨房里正在洗碗的老三媳妇听见动静，探出头来：当家的，你

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嗓子眼。她看见自己男人弓着背，双臂弯在身后，像是在背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最诡异的是，老三整个人都绷得笔直，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

老三？老三！媳妇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，她跌跌撞撞追过去，你魔怔了？

门外，路行和汪玫刚走到院门口。路行正要推门，突然被汪玫一把拽住：别进去！透过窗户，他们清楚地看见老三弯着腰在客厅里转圈，背上明明什么都没有，却压得他直不起腰来。

我操...路行倒吸一口凉气，老三这是中邪了？

屋里，老三觉得背上沉得像压了块大石头，可偏偏又轻飘飘的没有实感。章奶奶干枯的手搭在他肩膀上，指甲刮得他脖子生疼。

老三啊...那声音贴着他耳朵根儿飘，还记得妈上次跟你说话是啥时候不？

老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他想喊救命，嗓子眼却像被堵住了似的。忽然，他想起去年夏天在村口摔断腿那次...

当、当时和同学踢球...老三的嘴唇哆嗦得像筛糠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