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候差不多了。广文达盯着锅里翻滚的汤水,猴脑在沸水中渐渐变成灰白色。他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送进嘴里,皱起眉头:啧,怎么有股骚味
但当他想到猴子临死前的表情时,突然觉得嘴里的味道美妙起来。再来一碗!他狼吞虎咽地吃着,汤汁顺着下巴滴落。旁边的老六看得直皱眉:广哥,味道咋样?
绝了!广文达抹了把嘴,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光,这可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带劲!他拍着肚皮大笑,完全没注意到窗外树梢上,几只猴子正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屋内。
卧槽,这什么情况?广文达喘着粗气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把睡衣都浸透了。梦里那群猴子红着眼睛,用爪子撕扯他的皮肤,那种剧痛到现在还让他浑身发颤。
窗外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,楼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。广文达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。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悄悄摸进书房抄起那根铝合金棒球棍。
谁在那儿?他压低声音喝道,楼梯在脚下发出咯吱声。一楼客厅的灯亮着,明显被人动过——茶几歪了,靠枕掉在地上,地毯皱成一团。
广文达的脚底突然硌到什么东西。他弯腰捡起半张被撕破的照片,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。那是去年团建时的合影,现在他的脸被刀子划了个大叉,刀痕深得几乎要把相纸割穿。
操!他把照片摔在地上,棒球棍在空气中划出风声,给老子滚出来!
冰箱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。广文达猛地转身,看到冰箱里那袋还没吃完的战利品——用真空袋装着的猴脑。鲜红的肉块在保鲜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像是还在微微跳动。
见鬼...他想起前两天在边境黑市,那个满脸刀疤的向导咧着黄牙说的话:这玩意儿比兴奋剂带劲多了,吃一口能让你嗨三天!当时那三个所谓的专业人士就蹲在笼子边上,手里沾血的砍刀还滴着水。
客厅窗帘突然无风自动。广文达抄起棒球棍就砸过去,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。冷雨混着夜风灌进来,他这才发现窗台上蹲着个黑影——是只缺了半边耳朵的猴子,正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去死吧!广文达抡起棍子砸过去,猴子却敏捷地躲开,窜上了吊灯。它在空中荡来荡去,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声。更多黑影从破碎的窗口涌进来,十几双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忽明忽灭。
广文达后背撞上了餐桌,打翻了插着枯花的花瓶。他摸到厨房门把手时,听见天花板上传来爪子抓挠的声音。最恐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