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民警赶紧拦住要往外冲的女人:大姐您冷静点!这都凌晨五点了
我儿子都没了还冷静个屁!张母的尖叫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罗正新你给我等着!我要让你全家给我儿子陪葬!
够了!别再说这些神神鬼鬼的了!张爸爸猛地拍在墙上,震得病房门框嗡嗡作响,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儿子的后事办好!
张妈妈死死攥着儿子冰凉的右手,指甲都掐进了自己掌心,一定是有人害他!那个实习护士昨晚看他的眼神就不对...我得去找医院讨个说法!
你疯了吗?医生都说了是急性心梗!张爸爸伸手去拉她,却被狠狠甩开。张妈妈跌跌撞撞冲出病房,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凌乱的声响,我要去调监控...肯定有人进过病房...
电梯门即将关闭时,张爸爸追到走廊拐角,通红着眼睛吼道:你非要让儿子走都走得不安生是不是?金属门缝里最后映出的是张妈妈扭曲的脸,是你们都不管他!
回到空荡荡的病房,张爸爸颤抖着掀开白布。少年青白的脸上还带着耳机,他轻轻取下时,蓝牙耳机里还在循环播放《孤勇者》。这个一米八五的汉子突然跪倒在床边,把脸埋进消毒水味刺鼻的被单里,肩膀剧烈抽动却发不出哭声。
电梯下行时发出奇怪的嘎吱声。旁边穿病号服的老太太递来皱巴巴的纸巾:大妹子,擦擦吧。张妈妈道谢时瞥见对方手背上的尸斑,但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只当是老年斑。
当纸巾展开的刹那,印着天地银行的冥币图案在荧光灯下泛着青灰。张妈妈触电般甩开纸钱,抬头时撞见电梯镜面里——老太太的脖子正以诡异角度歪斜,输液管像上吊绳般勒进浮肿的皮肉。
救...张妈妈捂住突然绞痛的胸口,镜面反射里其他乘客都低垂着头,有个穿蓝条纹病号服的男人脚尖离地三寸,脖颈处紫黑的勒痕正在渗血。她疯狂拍打警报按钮,却听见头顶传来咯咯的笑声。
电梯显示屏的数字在4停住不动了,冷气从脚底窜上来。穿寿衣的老头突然转过180度的脸:你家孩子...在下面等你呢...张妈妈终于发出半声惨叫,指甲在金属门上刮出带血的痕迹,而镜中的倒影们正齐刷刷抬起青紫的脸。
叮的一声,电梯门在15楼缓缓打开。张妈妈手里攥着缴费单,眼前突然一黑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前栽去。旁边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姑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:阿姨!阿姨您怎么了?手指已经按上了老人颈动脉。
住院部走廊上,张爸爸正拿着手机来回踱步: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