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你妈!张昂猛地转身,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。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穿着紫色冬裙的女人,裙摆还在轻轻晃动。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,但最恐怖的是——她的头是以完全相反的方向对着他!
啊啊啊啊啊!张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往后爬。女人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,那颗倒转的头颅慢慢抬起来,长发向两边滑落。张昂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,和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。
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,羽绒服被门把手勾住撕开一道口子。棉絮飞散中,张昂终于摸到了门把手。身后传来哒、哒、哒的脚步声,不急不缓,却越来越近。
叮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。张昂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扑进去,疯狂拍打关门键。直到电梯开始下降,他才发现自己裤子已经湿透了。肾上腺素褪去后,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,他趴在电梯角落里干呕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原来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真的会失禁,教科书没骗人。
操,这什么味儿啊!张昂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疯狂地嗅着自己的衣服。那股腐烂的腥臭味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,怎么都甩不掉。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,连电脑包都没顾上拿。
电梯下行的十几秒里,他不停地闻着自己的手腕,那股恶臭越来越明显。见鬼了...他额头上沁出冷汗,按车钥匙的手指都在发抖。黑色SUV发出解锁的滴滴声,在清晨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。
张老师这么早啊?保安亭里的小李探出头来打招呼,却被突然传来的惨叫吓得一哆嗦。只见牛大叔像疯了一样在保安亭里打转,双手拼命抓挠后背,制服都被扯开了。有东西!有东西在咬我!牛大叔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,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牛、牛叔?小李缩在角落,脸色煞白。张昂隔着车窗看到这一幕,胃里一阵翻腾。他猛踩油门,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差点撞上道闸杆。
开进小区时阳光正好,几个大妈正在跳广场舞,孩子们追着彩色气球跑来跑去。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。可当张昂停好车,邻居王阿姨惊讶地喊住他:小张?这个点你怎么在家?
呃...忘带文件了。张昂扯着谎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。突然一声尖锐的犬吠炸响,李大爷牵着的博美犬疯狂地冲他龇牙咧嘴,雪白的毛都炸开了。奇了怪了,李大爷使劲拽着狗绳,小白从来不这样的啊!
更诡异的是,对面楼张姐家的金毛原本趴在地上晒太阳,一看到张昂立刻站起来低吼,露出森白的犬牙。怎么回事?张姐困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