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勤部空调坏了，正好找你看看。张昂咧嘴一笑，再说了，叶轩那直播间在18楼，你不是要去15楼修暖气吗？

牛大叔哼了一声：黄菲她们那层的暖气早修好了。今天我就是来看直播的，算命先生说得可准了...话音未落，电梯叮地停在15楼。门刚开条缝，就听见走廊里炸开锅似的争吵声。

又来了！张昂翻个白眼，这周第三次了。

两人刚走出电梯，就看见黄菲带着几个女同事堵在走廊上，对面站着面色铁青的罗正新。黄菲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叉腰指着天花板：罗总，您楼上天天半夜叮叮咣咣的，我们还睡不睡了？

放屁！罗正新猛地拍响墙壁，我办公室就我一个人，哪来的噪音？他西装领带都歪了，眼镜片上泛着冷光。

牛大叔缩了缩脖子想溜，被张昂一把拉住。这时穿睡衣的李姐从人群里挤出来：罗总，我们客服部夜班同事都听见了，像是...像是在敲什么东西

私人空间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！罗正新突然提高嗓门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再敢胡说八道，我让你们全滚蛋！

黄菲突然冷笑一声：行啊，那我们不上去查。但您得保证晚上安静点——她故意拖长音调，毕竟嫂子也需要休息不是？

你！罗正新脸色瞬间煞白，拳头攥得咯吱响。整个走廊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。张昂感觉牛大叔的手在发抖，低头看见老维修工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我老婆去世三年了。罗正新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黄菲，你最好把话给我收回去。他的眼神凶得吓人，黄菲不自觉地后退半步，高跟鞋撞在消防栓上发出铛的脆响。

张昂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，隐约听见楼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。

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，叶轩的身影像是从阴影里突然浮出来似的，把罗正新和三个保安吓了一跳。老罗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谁让你上来的？罗正新厉声喝道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不速之客。他身后三个保安立刻绷紧了神经，其中一个已经把手按在了警棍上。

康训手里的摄像机还在运转，镜头直直对着罗正新的脸。拍什么拍！罗正新猛地抬手遮住脸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关掉！立刻关掉！

叶轩不动声色地朝康训使了个眼色，后者立刻把镜头往下压，对准了地面。罗正新这才慢慢放下手，但脸色依然难看得很。

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？罗正新声音压得很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