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诗韵猛地睁大眼睛：你怎么知道？！我考场有个考生一直咳嗽，监考老师来回走动

这就对了。叶轩一拍桌子，你命格里今年本来运势不错，但被外力干扰了。要我说啊...他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，你这次虽然考不上，但...

弹幕瞬间沸腾：

卧槽卧槽

叶神别卖关子！

急死我了

阳诗韵紧紧盯着屏幕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跨年夜的钟声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，直播间里三十多万观众都在等着叶轩的下文。

教室里最后一排的角落，阳诗韵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成绩单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窗外刺眼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，把那双泛红的眼睛映得格外明显。

这题绝对有问题！她突然把手机拍在桌上，声音有些发抖，最后那道大题明明是往年的变形题，我明明...

叶叶从旁边探过头来，小心翼翼地说：可能...可能今年出题风格变了？我听说这次换了命题组的...

放屁！阳诗韵猛地转过头，把叶叶吓了一跳，你看看这个！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，我整理了近五年的考题，这道题的原型就在去年出现过！连数字都没怎么改！

教室里几个同学听到动静转过头来，表情古怪地交换着眼色。阳诗韵突然注意到这个细节，心脏猛地一沉。她咬着下唇，把那叠打印纸攥得皱皱巴巴，纸张在她手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诗韵...叶叶想伸手拍拍她肩膀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你不觉得奇怪吗？阳诗韵压低声音，眼眶已经红了，小红考了92，我连及格线都没到...我们用的明明是同一套复习资料...

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掏出手机飞快划动着相册。屏幕上闪过一张张照片：深夜的零食派对，追剧到凌晨的朋友圈截图，还有小红在图书馆认真学习的背影。阳诗韵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——那是考前一周，她窝在沙发里追综艺时拍的，旁边茶几上摊开的习题集连翻都没翻开。

我们明明说好一起复习的...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了自言自语，每次我说要学习，她就拉着我看剧...我还以为...

叶叶欲言又止地看着她：你们不是从大一就形影不离吗？

阳诗韵苦笑一声：是啊，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。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大四搬出来住的时候，我还觉得是好事。没人管了，自由了...

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，教室里暗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