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朋友都跟着起哄，许杰感觉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。八年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回——大一迎新会上的初见，图书馆里假装偶遇，毕业时藏在毕业礼物里的情书，每次被婉拒后强撑的笑容。

我......许杰的声音哽住了，他猛地站起来，酒杯被带倒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。我去趟洗手间。

刘艾惜的笑还僵在脸上，她看着许杰转身时泛红的眼眶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：喂，许杰你该不会...

许杰已经控制不住了，泪水直接砸在地板上。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下来，朋友们面面相觑。刘艾惜慌了神，一把拽住他的手腕：卧槽你别哭啊！我开玩笑的！

八年......许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刘艾惜，你知不知道我他妈的喜欢你八年了？每次你笑着说我们是好朋友的时候，我都得装作没事人一样......

刘艾惜手忙脚乱地掏纸巾，语无伦次：我错了我错了！我们交往！现在就交往好不好？你别哭了！

许杰猛地抬头，泪水还挂在脸上：你可怜我？

不是！我......刘艾惜急得直跺脚，你快看看你手机！我前天给你发了消息的！

许杰胡乱抹了把脸，开始翻找手机：什么消息？我手机呢？他在裤兜里掏了半天，又去翻外套口袋，整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

沙发上！你刚才坐过的位置！刘艾惜急得直跳脚。

许杰扑到卡座边，手指发颤地在沙发缝里摸索。终于摸到冰凉的手机时，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。锁屏上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，最新一条是刘艾惜发来的：

[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，我们试试看？]

许杰盯着屏幕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消息显示是前天凌晨两点十七分发的，而他现在才看到。

许杰的手机屏幕亮起时，他正窝在电竞椅上打着王者荣耀。微信弹窗一闪而过，他随手划开，眼睛却再也挪不开了。

许杰，我喜欢你八年了...

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，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一记直球，砸得他心脏狂跳。

高中那次体育课我扭伤脚，是你二话不说背我去医务室的。那时候我就想，这个男生怎么这么好...

记忆突然鲜活起来。那年夏天的蝉鸣，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背上那个轻得像片羽毛的女孩。许杰猛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指腹沾上了湿意。

我知道自己以前很怂，连跟你说话都会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