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...朋友。陈墨挠了挠头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。
陈母眼眶瞬间红了,手忙脚乱地擦着手:好好好,要多少钱?妈这就给你拿!
不用那么多...陈墨看着母亲塞过来的厚厚一叠钞票,有些哭笑不得。
拿着!陈母执拗地把钱塞进儿子口袋,买点好吃的,请朋友吃饭。
傍晚的夕阳将云彩染成橘红色。陈墨把车停在刘艾惜家楼下,手指不停敲打着方向盘。后视镜里,他看到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泛黄的T恤,突然有些后悔没好好收拾一下。
啧...他抓了抓头发,忽然看到单元门开了。刘艾惜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走出来,微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,在夕阳下美得像幅画。
陈墨赶紧下车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:艾惜!这里!
刘艾惜小跑过来,裙摆轻轻飘动:等很久了吗?
没,刚到。陈墨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,赶紧绕到副驾驶那边,笨拙地拉开车门,请...请上车。
刘艾惜愣了一下,随即掩嘴轻笑:这么绅士啊?
陈墨耳根发烫,关上车门后小跑着回到驾驶座。车子启动时,他紧张得差点把雨刷器当成了转向灯。
我们去哪儿?刘艾惜好奇地问。
秘密。陈墨故作神秘地眨眨眼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。古色古香的院墙上爬满藤蔓,只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:清荷居。
这地方...刘艾惜惊讶地睁大眼睛,不是说要提前一个月预约吗?
陈墨得意地笑了:我认识老板。其实他花了三倍价钱才买到今天的位子。
身着旗袍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曲径通幽的庭院,来到一座临水的小凉亭。四周竹帘半卷,隐约可见池塘里游动的锦鲤。
两位请慢用。服务员轻声说完便退了出去。
凉亭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。微风拂过,带来荷叶的清香。陈墨看着对面被灯光柔化的刘艾惜的侧脸,突然觉得这三个月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雨后的公园凉亭里,水珠顺着檐角滴落,许杰把帘子往下拉了拉,整个人都松懈下来。
哎?你刚才还绷得跟个木头人似的。刘艾惜歪着头看他,手指卷着发尾,怎么帘子一放下来就活过来了?
许杰搓了搓发烫的耳根:有这么明显吗?
超级明显好吗!刘艾惜夸张地比划着,刚才在餐厅里,你整个人都快缩成球了。是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