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，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，许杰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KTV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映出一张紧绷的脸。

关你屁事。许杰冷笑一声，伸手去拿桌上的冰啤。

别啊，老同学关心关心嘛。李敏阴阳怪气地插嘴，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要进BAT吗？现在在哪儿高就啊？

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许杰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，冰凉的啤酒罐在掌心渗出水珠。

人家许杰那叫有福气，家里有矿呗！王胖子夸张地比划着，哪像我们这些苦哈哈的社畜，天天996。

够了。许杰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，眼前一片模糊。

就在这时，包厢门被轻轻推开。

不好意思，路上堵车

熟悉的声音让许杰浑身一颤。他转过头，看见刘艾惜站在门口，浅蓝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。她头发比记忆中长了许多，松松地挽在耳后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，但刘艾惜的视线却直直地落在许杰身上。许杰感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，那些愤怒瞬间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。

哟，大美女终于来了！有人起哄道。

刘艾惜歉意地笑了笑，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许杰：好久不见。

许杰喉咙发紧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上的水珠。他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见，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，眼角却还带着当年那个爱笑的弧度。

艾惜坐这儿！李敏热情地招呼，听说你在国外混得不错啊？

刘艾惜礼貌地应着，却时不时偷瞄许杰。许杰感觉座椅突然变得滚烫，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里。

许杰，刘艾惜突然开口，你最近...

我去趟洗手间。许杰猛地站起来，几乎是落荒而逃。推开包厢门的瞬间，他听见身后传来王胖子不怀好意的笑声：看看，我们的学霸还是这么害羞啊！

走廊里灯光昏暗，许杰靠在墙上，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。镜面墙映出他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头发。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可笑——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他还是那个见到刘艾惜就手足无措的傻小子。

洗手间的水龙头哗哗作响，冰凉的水拍在脸上，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。许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水珠顺着下巴滴落。他想起大三那年收到的邮件，刘艾惜说她交了男朋友时，他也是这样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