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戎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：爸，你听我解释，我们只是

解释个屁！老爷子直接打断，孩子跟父母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，你们这样折腾，不怕遭报应吗？

闵舒雨凑过来想说话，卫戎摆摆手示意她别出声。爸，你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？我们也是...

放你娘的狗屁！老爷子气得声音都在抖，我想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孙子，不是你们这样瞎搞出来的！你小时候我怎么教你的？做人要堂堂正正！

卫戎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：爸，我们就试这一次...

最后一次警告你，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冷静得可怕，再让我听说你们搞这些歪门邪道，咱父子情分就到头了。电话啪地挂断了，留下一串忙音。
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闵舒雨轻轻握住卫戎发抖的手：要不...我们再试试别的方法？我听说城西有个...

够了！卫戎猛地甩开她的手，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看见妻子瞬间泛红的眼眶，又懊恼地抓了抓头发：对不起...我就是...我们是不是太魔怔了？

闵舒雨咬着嘴唇不说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卫戎看着茶几上摊开的求子偏方，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为了要个孩子，他们试过针灸、偏方、风水，甚至连卧室朝向都改了三次。

我们...是不是该停一停了？卫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咱们就不能假装领养一个吗？闵舒雨攥着医院的检查报告单，指节都泛白了。诊室外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刺鼻，她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怕被来来往往的孕妇们听见。

卫戎一把扯松了领带，喉结滚动了几下：你疯了吗？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人肉搜索，假领养分分钟就会被扒出来！他烦躁地踢了下墙边的垃圾桶，金属碰撞声在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
那真领养呢？闵舒雨抓住他的袖口，美甲都掐进了布料里，我们可以...

你忘了上周热搜吗？卫戎猛地打断她，那个网红领养孩子被喷成筛子，就因为她家有两个保姆！咱们这种普通工薪阶层，连领养资格审核都过不了！

电梯门叮地打开，里面挤着个大肚子孕妇。闵舒雨下意识往卫戎身后躲，结果撞上了推着婴儿车的护士。婴儿突然嚎啕大哭，那孕妇立刻投来嫌恶的眼神。

看什么看！卫戎突然吼出声，把闵舒雨吓了一跳。电梯里瞬间安静得可怕，只能听见婴儿抽噎的声音。直到一楼，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似的快步离开。

走出医院大门时，闵舒雨突然拽住卫戎：要不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