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不哭...小白用小手拍着叶轩的背，突然指着房间里的方向，那个叔叔说带小白吃冰淇淋，可是小白想回家

叶轩猛地抬头，双眼通红：王八蛋！他作势就要往房间里冲，被旁边的警员死死拦住。

吴蕊挡在父女俩前面：叶先生，你先带小白去车上，这里交给我们。她转头对陈队喊道：床头柜！有相机！

夜风卷着落叶在别墅外打着旋儿，叶轩蹲下身，视线和小白齐平。小姑娘瘦小的身子裹在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里，不安地绞着裙角。

里面...真的是警察叔叔吗？小白怯生生地往灯火通明的别墅方向瞥了一眼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叶轩把烟掐灭在掌心：专门抓坏人的警察。他顿了顿，很厉害的那种。

可是...小白咬着下唇，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裙边，鲁叔叔他们...真的做了坏事吗？

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叶轩看着小姑娘发红的眼眶，声音不自觉地放轻：不是一个人，是整个鲁家都有问题。

但他们给我饭吃...小白突然抓住叶轩的袖子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还给我买过新裙子...

叶轩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小姑娘枯黄的头发：待会儿警察叔叔会跟你解释清楚。别怕。他感觉到掌心里的小脑袋在微微发抖。

那个...小白突然攥紧裙摆，布料在她指节发白的拳头上皱成一团，如果...如果他们被抓走了，我...

想回家吗？叶轩问。

小姑娘猛地摇头，细碎的刘海跟着晃动：不要！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妈妈会打死我的...

叶轩皱眉：那你想...

我可以去打工！小白突然抬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，我会洗碗！还会擦桌子！

你才多大？叶轩失笑，未满14岁，没人敢用你。

小白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。她开始神经质地抠指甲，突然嘶地一声，一小片带血的指甲皮被她撕了下来。叶轩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小姑娘的手冰凉得像块铁。

你指甲怎么这么短？叶轩突然握住小白的手，皱起眉头。

小白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，却被温暖的大手牢牢包裹住。她低头盯着自己光秃秃的指尖，上面还留着几道发红的咬痕。我...我没事...

又在咬指甲？叶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指节上的伤痕，每次你紧张就这样。

咖啡厅的暖气开得很足，但小白还是觉得冷。她盯着玻璃窗上凝结的水珠，喉咙发紧：我爸说女孩子读书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