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下巴滴到手机屏幕上，李全安望着刘杉消失的方向，突然笑了：马上回来。挂断电话，他狠狠踹了一脚路虎的车胎，警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
夜幕下的城市霓虹闪烁，刘杉站在街角等车，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一辆崭新的路虎揽胜在她面前缓缓停下，车窗降下，露出李全安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上车。他手指轻敲方向盘，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在路灯下闪着低调的光。

刘杉拉开车门，皮革座椅的触感让她挑了挑眉：换车了？上次见你还在开那辆破丰田。

李全安嘴角微扬：公司配的。他转动方向盘，车子无声地滑入车流，去城西新开的酒吧街？那边清净。

怕遇见熟人？刘杉侧过脸看他，眼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李全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：工作应酬多，总得避嫌。

酒吧里灯光昏暗，李全安要了个角落的卡座。威士忌在玻璃杯里泛着琥珀色的光，他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。

最近很忙？刘杉抿了口酒，你太太没意见？

她？李全安嗤笑一声，整天就知道家长里短。上周公司拿下大单，我连庆功宴都没去，就因为她非要我去参加她侄子的满月酒。

刘杉的手指轻轻划过杯沿：你这么优秀的人，不该被这些琐事困住。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碰到了李全安的手背，听说你们...最近在吵架？

李全安猛地灌了口酒：她根本不懂我在外面打拼的压力。上周就因为忘记结婚纪念日

离婚吧。刘杉突然说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，以你现在的能力，完全值得更好的生活。她把手覆在李全安的手上，我一直觉得你是最特别的。记得大学时你说要创业，所有人都笑你异想天开，只有我知道你能做到。

李全安的喉结动了动，酒杯里的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他下意识挺直了腰背：其实最近公司在谈上市的事，我手上还有三个千万级项目...

我就知道。刘杉凑近了些，香水味若有似无地萦绕，你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。

李全安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：上周刚和市领导吃过饭，他们说我们这个行业...

隔壁卡座突然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，李全安的话戛然而止。他低头看了看腕表，像是突然惊醒般松了松领带：时间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

刘杉的红唇弯起一个弧度：急什么？再聊聊你公司的事嘛。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