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大妈突然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，嘴唇哆嗦着：我...我就是一时糊涂...叶医生你千万别

现在知道怕了？朱静嫣红着眼睛放下手机，声音哽咽，你欺负这些说不出话的老人时怎么不想想后果？

叶轩已经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，几个保安快步走了进来。他指着面如死灰的护工大妈：带她去保卫科，报警处理。

站住！叶轩一把拽住准备开溜的护工阿姨的手腕，你给张奶奶加收服务费的事，今天必须说清楚！

走廊上瞬间炸开了锅。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都停下脚步，好奇地围了过来。护工王姨脸色刷地变白，手腕在叶轩手里像条滑溜的鱼一样扭动：你、你胡说什么！快松手！

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，你在310病房骂张奶奶老不死的，说要是不加钱就不给她换尿袋。叶轩的声音不大，却在嘈杂的走廊上格外清晰，需要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吗？

监控？！王姨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慌张地环顾四周，310根本没装监...不是！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！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，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往这边赶，却被看热闹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。让一让！让一让！医生的喊声淹没在议论声中。

还有三天前的事。叶轩向前逼近一步，王姨不自觉地后退，后背咚地撞在墙上，张奶奶女儿送的金手镯，是你拿的吧？那天中午12点40分，你趁张奶奶睡着...

我没有！我没有！王姨声音尖得刺耳，两手拼命摆动，指甲油剥落的食指在空中乱戳，你血口喷人！我要告你诽谤！

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阵阵议论。我就说我家老太太的金戒指怎么不见了...上个月我妈还说护工凶她...这种人怎么能留在医院...

叶轩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是王姨鬼鬼祟祟往口袋里塞东西的侧影。需要我把照片发给保卫科吗？

王姨两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她死死抓住墙边的扶手，嘴唇哆嗦得像风中落叶：我、我那是...那是帮老人家收起来...

放屁！人群中突然炸出一个洪亮的声音，一个拄着拐杖的大爷挤到最前面，我亲眼看见你把镯子往自己包里塞！

走廊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王姨身上。她缩在墙角，额头上的汗珠在荧光灯下闪闪发亮，活像只被围观的过街老鼠。

我的镯子呢？林悦拄着拐杖站在病房门口，声音冷得像块冰。走廊的白炽灯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