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个屁!朱静嫣一巴掌拍在桌上,我妈占股35%,加上我的10%,我们家就是最大股东!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李董事慢悠悠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:静嫣,你可能不知道,这是你母亲签的代持协议。现在你母亲的股份,由陈生代持。
朱静嫣一把抢过文件,手指都在发抖。白纸黑字,母亲娟秀的签名赫然在目。她猛地抬头:这不可能!我妈怎么会
怎么不会?陈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西装笔挺地走进来,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微笑,慧姨身体不好,早就把事务都交给我了。
朱静嫣死死盯着他:陈生,你把我妈弄哪去了?
疗养院啊。陈生摊开手,医生说她需要静养。对了,从今天起,这间办公室归我了。他指了指墙上朱慧的照片,这些旧东西也该换换了。
朱静嫣冲上去就要撕他,被两个保安架住。陈生凑到她耳边,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:想要见你妈?拿股份来换。否则...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她了。
你他妈敢!朱静嫣挣扎着,指甲在陈生脸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陈生抹了把脸,眼神陡然阴冷:带她出去。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踏进公司半步!
被拖出大楼时,朱静嫣的眼泪终于决堤。她摸出手机,通讯录停在妈妈的号码上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报警?你他妈敢报警?陈生那张斯文的脸瞬间扭曲,手里的花瓶狠狠砸向朱静嫣的太阳穴。玻璃碎片四溅的瞬间,她看见陈生眼里闪过的阴狠,然后就陷入了黑暗。
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子发疼,朱静嫣猛地睁开眼睛。雪白的天花板,铁栅栏的窗户,还有手腕上该死的束缚带。这是哪儿?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听见一个温润的男声:朱小姐醒了?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陈湘宇。
放我出去!我没病!朱静嫣疯狂扭动着身体,铁床发出刺耳的响声。陈湘宇推了推金丝眼镜,慢条斯理地掏出针管:每个病人都这么说。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时,她看见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手机——她的手机。
接下来的日子像场噩梦。每次反抗都会换来更强效的药剂,朱静嫣开始学着傻笑,对着墙壁自言自语。陈湘宇来查房的次数果然变少了,但监控摄像头24小时对着她的床位。得想个办法...她趁护士换班时,用偷藏的圆珠笔在病历本上写下了求救信息。
拜托了,一定要有人看见...朱静嫣把撕下的纸片塞进送餐阿姨的围裙口袋,心脏快跳出喉咙。当病房电视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