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嘻嘻——小女孩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,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,刺得吴茵耳膜生疼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小女孩已经绕到她身后。
一双冰冷的手臂像蛇一样缠上她的脖子。姐姐真好。小女孩贴在她耳边呢喃,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。下一秒,尖锐的疼痛从颈侧炸开——
啊!!吴茵惨叫出声,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。她惊恐地摸向痛处,手指碰到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。小女孩的嘴里正咀嚼着什么,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血丝。
真好吃...小女孩满足地眯起眼睛,嘴唇被染得猩红。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沾血的虎牙,姐姐的血...比糖果还甜呢
吴茵蜷缩在病床角落里,浑身发抖。她的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牙印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床单上。救命...好疼...救救我...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指甲在金属床栏上抓出一道道白痕。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护士小跑着冲进来: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当她看清吴茵的状况时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病床上除了凌乱的被褥,根本没有任何血迹,吴茵的手臂完好无损。
她刚才明明...警察小李冲进来时也愣住了,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别过来!吴茵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,整个人往后缩得更紧,他们还在咬我!啊——她猛地甩动手臂,仿佛要甩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护士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一步:吴女士,您冷静一点,让我检查一下...
滚开!吴茵抄起床头的水杯砸过去,玻璃碎片在护士脚边炸开,你们都是骗子!我的肉都被咬掉了!她疯狂抓挠着自己的手臂,皮肤上却连一道红痕都没留下。
小李按住对讲机:队长,这边情况不对...对,还是那个冯家的媳妇...不,没有外伤...好的,我留下看着。他挂断通讯,朝门口的两个同事使了个眼色:你们先回局里,我在这守着。
走廊里,几个警察边走边摇头。这案子真是邪门,年纪大点的警官抹了把脸,冯家三口,老两口死得蹊跷,儿媳妇又疯成这样...
头儿刚说要去城南分局借人,年轻警察压低声音,听说他们那边有个专门处理怪案的...
与此同时,城东分局刑侦队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。陈队盯着案卷上冯家三口的照片,重重叹了口气才拿起听筒:喂?是我...对,那个灭门案...不,还剩个媳妇,但已经精神失常了...你们城南能派个人过来吗?
电话那头传来翻阅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