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冬清了清嗓子：那什么，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

葛冬你别走。倪云叫住他，眼睛还是盯着房鹤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找他是不是就为了擦药油？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。房鹤的喉结上下滚动：我就是...找了份兼职。

什么兼职能把人弄成这样？倪云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
会所的拳击教练，时薪高。房鹤避开妻子的视线，你知道的，就教教那些有钱人打打拳。

倪云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：哪种会所？叫什么名字？在哪儿？

就...普通的那种。房鹤支支吾吾，葛冬介绍的，会员制，一般人进不去。

倪云突然笑了，但笑意没到眼底：房鹤，我们结婚七年了。

葛冬悄悄往门口挪了两步：要不我还是...

明天带我去看看。倪云打断他，我想看看我丈夫工作的地方。

房鹤的额头沁出汗珠：那边规矩严，外人不能进...

是吗？倪云点点头，拿起包往门口走，那你早点回来喝汤。

门关上后，葛冬长出一口气：老房，这事...

别说了。房鹤抹了把脸，帮我个忙，别让她去会所。

第二天中午，倪云直接堵在了葛冬公司楼下。

带我去那个会所。她开门见山。

葛冬左右张望：嫂子，这事...

你知道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对不对？倪云的眼睛红红的，他身上的伤根本不是教练能弄出来的。

葛冬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张名片：晚上八点，拿着这个去金鼎大厦地下三层。但你要答应我，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冲动。

倪云攥紧名片，指甲陷进掌心：谢谢。

冬哥，你就带我去嘛！倪云拽着葛冬的袖子不放，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狗，我保证就远远看着，绝对不打扰你们。

葛冬叹了口气，把烟头按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：行吧，周三下午，你提前请好假。他看了眼手表，七点整在体育馆后门等我，别迟到。

周三晚上，倪云早早等在约定地点。体育馆后门的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不停地搓着手，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格外明显。

把这戴上。葛冬突然出现，塞给她一个工作牌，待会有人问，就说你是来面试的瑜伽老师。

电梯里，葛冬突然压低声音：云姐，你知道房鹤为什么接这份兼职吗？没等倪云回答，他就继续道，上次你住院，那笔医药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