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明颤抖着手举起手电,慢慢凑近棺材。当光线照进棺材内部的瞬间,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踉跄着后退两步:这...这不可能!
切,胆小鬼。青龙观的小道士不屑地推开他,一把抢过手电,让我来...卧槽!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棺材边上。
棺材里静静躺着一具男尸,皮肤完好得像是睡着了一般。他穿着明朝样式的官服,双手交叠在胸前,嘴角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。最诡异的是,他的指甲和头发都还在生长,乌黑的发丝已经垂到了肩膀。
死了至少三百年...张陵的声音都在发抖,怎么会...怎么会这样?
李霄龙抹了把脸上的水,目光死死盯着那具诡异的尸体。突然,尸体的眼皮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浑浊的河面上泛起诡异的波纹,黄青海甩了甩湿漉漉的袖子,冲着岸上喊道:老李!你这也太谨慎了,十三口棺材不都捞上来了吗?他拍了拍面前画满红色符咒的棺材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师父!李霄龙从水下猛地钻出,脸色铁青,还有一口空棺材!他的道袍在水里泡得发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
张陵立刻按住腰间铜钱剑:我就说不对劲!水底下可能还藏着东西!
扯淡!黄青海嗤笑一声,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毛僵这种玩意儿,十年都养不出一只。居家镇那只不是已经被我们烧了吗?这口空棺材八成就是它原来的窝。
岸边芦苇丛突然唰地一响,三个道观的弟子瞬间绷直了脊背。黄青海脸色骤变,一个箭步窜回阵营,桃木剑铮地出鞘:都别慌!列阵!
李霄龙趁机退到徒弟身后,三两下扯掉湿透的外袍。小徒弟抖开干爽的道袍时,他压低声音道:朱砂和黄符都检查过了?
师父,都在。小徒弟声音发颤,手指悄悄指向沼泽深处,您听
四周响起细碎的沙沙声,像是无数指甲在刮擦树皮。张陵的铜钱剑已经嗡嗡作响:老黄!这动静不对!
放屁!黄青海嘴上骂着,手却死死攥着桃木剑,青筋暴起,毛僵走路都是咚咚响,这沙沙声算个球!
李霄龙系好最后一道衣带,突然按住黄青海的肩膀:老黄,你记不记得居家镇那只毛僵...是被谁养出来的?
沼泽里的沙沙声突然密集起来,三个方向的芦苇都在无风自动。张陵猛地转身,铜钱剑指向正西:有东西在包围我们!
闭嘴!黄青海额角渗出汗珠,却仍强撑着冷笑,就算真有什么玩意儿,老子这把百年桃木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