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李霄龙盘腿而坐,朱砂笔在黄纸上划出流畅的纹路。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笔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,但笔锋始终没断。最后一笔落下时,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成了...李霄龙盯着新鲜出炉的听话符,突然感觉丹田里窜起一股热流,烫得他差点叫出声。他下意识按住小腹,却发现那股热流正在顺着经脉往全身扩散。
喂,他们在干嘛?电网后的守卫捅了捅同伴,打坐?睡觉?
楚杰叼着烟走过来,眯眼打量着这群道士。装神弄鬼。他吐了个烟圈,一脚踹在电网的铁架上,都给我盯紧了,敢耍花样直接电死!
李霄龙感觉那股热流越来越烫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。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,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符纸上,把朱砂晕开一片血红。
老大,他们该不会是在...一个手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。
楚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少他妈自己吓自己!他掏出对讲机,所有岗哨注意,把电压调到最高,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过去!
黄青河突然抓住兄长的肩膀:哥,你看李道长!
李霄龙整个人都在发抖,符纸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他猛地抬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:找到了
李霄龙猛地睁开眼睛,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。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张泛着淡淡金光的黄符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这不对劲...他喃喃自语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符纸边缘,以我的修为,不该能画出这种品级的符箓...
他忽然想起方才画符时那股钻心的疲惫感,现在想来,那分明是突破瓶颈的征兆!哈哈哈!老头子突然仰天大笑,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六十多岁还能突破,老天待我不薄啊!
爷爷!李宣白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,出什么事了?他身后跟着一脸茫然的李宣明,兄弟俩面面相觑。
隔壁厢房传来嗤啦一声响,接着是黄青海暴怒的吼叫:李老鬼!你发什么疯!只见他怒气冲冲地踹开房门,手里攥着一张烧焦的符纸,老子画了三个时辰的引雷符,全让你给毁了!
李霄龙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是慢悠悠地把玩着那张黄符:黄老道,自己本事不济,怪得了谁?
你!黄青海气得胡子直抖,正要发作,却见李霄龙突然掐了个诀。那张黄符嗖地飞出,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,直接没入了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楚杰后背。
楚杰手里的斧头咣当掉在地上,整个人猛地一颤。他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