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焕瘫在沙发里，脸色惨白得像具尸体。他手里攥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来电显示向总两个字格外刺眼。谁？黎超一个箭步冲过来抢过手机，看到名字时瞳孔猛地收缩。

向武...记忆碎片突然在脑中炸开。三年前那个雨夜，他们三个在私房菜馆的包厢里，向武油腻的手指在康曼腰间流连。小余啊，下部戏男二号给你留着，就看康小姐今晚能不能让我尽兴了

当时康曼借口去洗手间就再没回来，第二天向武直接换了男主角。余焕到现在都记得向武在电话里阴冷的笑声：玩不起就别来这个圈子混。

是他！绝对是他搞的鬼！黎超抓着头发在屋里暴走，现在装好人来打电话？老子...他突然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电视，60寸的屏幕应声爆裂，火花四溅。

余焕终于有了反应，他缓缓抬头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：超哥...我们完了是不是？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闪电，暴雨倾盆而下，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鼓掌。

黎超抓起地上的手机残骸就往窗外扔：完？没那么容易！他揪住余焕的衣领怒吼，给老子振作点！当年我们能从一个破地下室混到现在，就他妈不怕重头再来！

余焕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，笑着笑着就开始干呕。他摸到遥控器打开娱乐新闻，女主播正字正腔圆地播报：最新消息，电影《逆光》官方宣布终止与余焕的所有合作...

黎超一把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余焕的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条短信：「当初的戏，现在该落幕了。」没有署名，但那个138开头的号码他们太熟悉了。

操他妈的向武！黎超一脚踹翻了整个茶几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。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，老子现在就去弄死这个杂碎！

余焕突然扑上去抱住他的腿：别去！他们就是要逼我们动手！雨水顺着没关严的窗户潲进来，打湿了满地狼藉的公关资料，上面余焕的笑脸正在水渍里慢慢融化。

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，余焕盯着屏幕上向武两个字，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不敢接听。操...他咽了口唾沫，指节发白地攥着手机边缘。

喂？向总您...

余焕你他妈够可以的啊？电话那头向武的咆哮震得耳膜生疼，老子花这么多钱捧你，你转头就给我整这出？行，你们不是喜欢玩吗？我让你们都他妈身败名裂！

向总您听我解释！余焕手忙脚乱想去按挂断键，结果手机啪嗒摔在地上，通话还在继续，那个视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