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师傅叼着烟斗,眯眼打量着站在木工坊门口的叶轩。夕阳的余晖透过木屑纷扬的空气,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小叶子,你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。郎师傅吐出一口烟圈,粗糙的手指在木料上摩挲着,有话就直说。
叶轩搓了搓手,木屑簌簌落下:郎叔,想请您帮个忙。要个等身木头人,按我的尺寸来。他比划着自己的身高,后天就得要。
啥?郎师傅烟斗差点掉地上,你当我是神仙啊?这么急?他围着叶轩转了一圈,我只能给你刨个大概,五官手脚这些细活我可弄不来。
行!叶轩眼睛一亮,有个轮廓就成,剩下的我自己来。说着从兜里掏出张纸条,这是我的身高体重,三围都标好了。
郎师傅接过纸条,眯眼瞅了瞅:你小子...该不会是为了东街那事儿吧?他声音突然压低,听说那孩子被烧得
叶轩没接话,只是拍了拍郎师傅的肩膀:麻烦您了,后天下午我来取。
哎,等等!郎师傅拽住他袖子,工钱怎么算?
叶轩已经转身走到门口,闻言回头笑了笑:让郎威今晚买注彩票吧,随机号就行。说完就消失在了暮色中。
郎师傅挠着头回到家,儿子郎威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威子,今天买彩票没?
没呢,还没想好号码。郎威头也不抬,今天不买了。
买!现在就买!郎师傅突然吼了一嗓子,把儿子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爸你吃错药了?平时不都说彩票是骗傻子的吗?
郎师傅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拍在桌上:少废话!赶紧去!就买随机号!
郎威一脸莫名其妙地拿着钱出门,嘴里嘟囔着:奇了怪了,老头子今天中邪了?
手机叮的一声响,郎威低头看了眼微信,父亲发来一张彩票照片,下面还跟着个200块的红包。他皱着眉头点开图片,一张打印的彩票照片清晰可见。
爸,你怎么突然买起彩票来了?郎威直接拨通语音,你不是说彩票都是骗人的吗?
哎呀,今天路过彩票站,心血来潮嘛!父亲的声音透着兴奋,我跟你说,今天可神了,那个卖彩票的小姑娘...
郎威打断道:爸,你可别被人忽悠了。现在骗子手段多得很,专门骗老年人。
你个小兔崽子!父亲立刻提高了嗓门,你爹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能分不清真假?不信你自己上网查去!
行行行...郎威敷衍地应着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