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、叶大师...韩美玉声音都变调了，我好像听见...鑫鑫在楼上尖叫

弹幕彻底疯了：

[快跑啊！]

[这特么是直播见鬼]

[报警！赶紧报警！]

叶轩啪地拍下黄符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：不是冲您来的。您面相平顺，但您儿子...他猛地抓起三枚铜钱往桌上一掷，孩子八岁那年，是不是和爷爷有过什么约定？

韩美玉突然僵住，嘴唇颤抖着：我想起来了...公公走前那晚，鑫鑫确实在病房里...她的话被楼上咚的一声巨响打断，紧接着是重物滚下楼梯的闷响。

鑫鑫！韩美玉尖叫着要起身，却见叶轩突然暴喝：别动！他手中铜钱不知何时已排成诡异的三角，最上方那枚正在疯狂旋转。

弹幕炸出满屏感叹号，而叶轩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：不是托梦，是讨债——您儿子八岁那年，答应过要永远陪着爷爷！

灵堂里飘着檀香的味道，白蜡烛的火苗在风中轻轻摇晃。蓝鑫跪在爷爷的黑白照片前，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，他胡乱用袖子擦着，手指还在不停地折着金元宝。

这孩子真孝顺。三姑六姨们站在一旁抹眼泪，老蓝走得突然，小鑫这么懂事，老蓝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。

夜深了，大人们都去休息了。蓝鑫一个人守着灵堂，手里的金箔纸已经折得发皱。他机械地重复着折叠的动作，好像只要不停下来，爷爷就还能多收到一些。

爷爷...小孩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
头七刚过没几天，蓝鑫就做了第一个梦。梦里爷爷站在玻璃门后面，穿着那件藏蓝色的中山装，静静地看着他。醒来时枕头都是湿的，但蓝鑫没敢告诉爸妈。

第二次梦境更清晰了。爷爷从玻璃门后走出来，就站在床边。蓝鑫闻到熟悉的烟草味，想伸手去抓爷爷的衣角，却扑了个空。

爷爷想你...第三次梦里，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。蓝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
怎么了怎么了？韩美玉冲进房间时，儿子正抱着膝盖发抖，做噩梦了？

不是噩梦！蓝鑫死死抓着妈妈的睡衣，是爷爷！爷爷说他...他说他想我...

韩美玉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第二天一早，她就请来了村里的神婆，在爷爷坟前摆了香案做法事。纸钱烧出的灰烬被风吹得四处飘散，神婆念叨着魂归极乐之类的话。

可这法子只管用了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