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德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眼睛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。他的西装领带勒得他喘不过气来,就像现在这个烂摊子一样让人窒息。
老廖,你倒是说句话啊!廖妈妈拽了拽丈夫的袖子,儿子跟你说话呢!
听见了听见了。廖德才不耐烦地摆摆手,不就是个神棍吗?装神弄鬼的
爸!廖继军猛地提高了音量,叶小姐不是神棍!她真的能帮我们找到那个...
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廖德才打断儿子的话,揉了揉太阳穴。
廖妈妈凑到儿子耳边小声嘀咕:小军啊,妈不是不信你,但这种事...你确定靠谱吗?那个叶小姐...
就在这时,车门突然被拉开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女人利落地钻了进来,带进一股冷风。
抱歉,让各位久等了。叶轩的声音很轻,却让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奇异的光。
廖妈妈下意识往丈夫身边缩了缩。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,怎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?
叶轩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两张泛黄的符纸,纸面上画着暗红色的古怪符文。她的手指修长苍白,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。
我需要两位配合一下。叶轩的声音很平静,可能会有点不舒服,但请保持安静。
还没等廖家人反应过来,叶轩已经划燃一根火柴。火焰舔上符纸的瞬间,整个车厢突然暗了下来,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吸走了。
天呐!廖妈妈惊叫一声,死死抓住丈夫的手臂。符纸燃烧的火焰不是寻常的橙黄色,而是一种诡异的幽蓝色。
更可怕的是,在跳动的蓝光中,叶轩那张年轻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。光滑的皮肤爬满皱纹,乌黑的长发迅速变得灰白。
这...这...廖德才的喉结上下滚动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他活了五十多年,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。
廖继军死死盯着后视镜,声音发颤:叶小姐,你...你还好吗?
叶轩没有回答。那张符纸已经完全燃尽,灰烬飘落在她的膝盖上。车厢里的光线渐渐恢复正常,而她衰老的面容又慢慢恢复了年轻。
不用担心。叶轩整理了一下衣领,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,这只是必要的准备工作。
廖妈妈整个人都在发抖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。她突然意识到,儿子找来的可能不是什么高人,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...
看好了啊!叶轩手指夹着黄纸符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