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原地,眼白彻底变成了墨黑色。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,而我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——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中邪。
叶总!您怎么来了?前台小姑娘看见叶老板从电梯里冲出来,差点打翻了手里的咖啡。
叶老板脚步不停,随手把西装外套甩在肩上:1218房,叶轩找我。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衬衫后背已经湿透。
那个...叶先生没说是什么事吗?前台小妹追着问,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急促的声响。
我他妈要知道还问你?叶老板猛地转身,吓得小姑娘往后退了半步。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电梯按钮:抱歉,最近压力有点大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叶老板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十二楼的按钮亮着诡异的蓝光,电梯上升时发出奇怪的嗡鸣,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,那是去年在五台山求的。
叮——
电梯门打开的刹那,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。叶老板打了个哆嗦,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:我的钱...我的救命钱
这声音...叶老板突然僵在原地。三年前那个雨夜,老周被高利贷逼得跳楼前,说的就是这句话!
1218房门口的地毯结着薄霜。叶老板的皮鞋踩上去发出咯吱声,寒气顺着脚底直窜天灵盖。他抬手按门铃时,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摄像师老王惨白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,眼睛里布满血丝:他来了...
谁来了?到底什么情况?叶老板一把推开门,刺骨的冷风夹着腐烂的味道迎面扑来。房间里的落地窗前,叶轩背对着门口跪在地上,肩膀剧烈抖动着。
我的钱...我的救命钱...那声音现在清晰得可怕,就是从叶轩喉咙里发出来的,但音调却像极了三年前坠楼的老周!
摄像师瘫坐在床边,摄像机摔在地上还在录像:从中午开始...他突然就这样了...我们试了所有办法...
叶老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看见叶轩的影子里,分明多出一个佝偻的人形!当叶轩缓缓转过头时,那张脸上布满了不属于他的皱纹,嘴角扭曲成诡异的弧度:
叶老板...三年了...利息该结清了...
这地毯...不对劲。叶老板的皮鞋尖抵在走廊地毯边缘,脸色发白地盯着上面凌乱的脚印。那些脚印深深陷进绒毛里,像是有人穿着沾满泥水的靴子来回走过。
老板别磨蹭啊!摄像师不耐烦地拽住他的胳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