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兴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，五根银针深深插进他的四肢和腹部，针尾还在微微颤动。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土糊了一脸，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稀烂。

再来一下！往他天灵盖上扎！一个穿花衬衫的混混兴奋地挥舞着酒瓶，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！

女鬼狞笑着把针尖抵在钱兴太阳穴上，针尖刚刺破皮肤就卡住了。妈的...她暴躁地转动针柄，钱兴疼得浑身痉挛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
别玩死了，留着还有用。叶轩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，手里捏着一叠黄纸，这些元宝都烧给你，够你在下面逍遥半年。

女鬼不甘心地拔出针，却在最后一刻突然狠狠搅动针头。钱兴像触电般弹起来，又重重摔回地上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恍惚间他好像看见母亲站在人群外，端着那碗总是熬过头的皮蛋瘦肉粥

妈...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，眼泪混着血水流进耳朵。可再睁眼时，那里只有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看客。

与此同时，钱父的奔驰急刹在工厂门口。他皱眉看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工人，那些人一见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散开，有几个还边走边回头指指点点。

老张！他喊住一个老员工，出什么事了？

老张支支吾吾地搓着手：钱总您怎么提前回来了...那个...车间机器有点小故障...

放屁！钱父一把拽住想溜的会计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们他妈的眼珠子都要长我脸上了！

会计吓得直哆嗦：是...是您家公子...他前天在KTV把王处长的闺女给...现在全城都传遍了...

钱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手机啪地摔在地上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，几个工人正对着手机屏幕窃窃私语，屏幕上赫然是钱兴浑身是血被抬上担架的惨状。

路灯惨白的光透过车窗打在手机屏幕上，钱正阳死死盯着那段被转发数万的视频。画面里钱兴那张扭曲的脸被反复放大，嚣张的声音从耳机里不断传来：你们这群垃圾也配打游戏？老子就是开挂怎么了？

操！钱正阳一拳砸在方向盘上，喇叭声在小区里尖锐地响起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，熄火下车时腿都在发抖。

推开家门，玄关的灯亮着。钱正阳一眼就看见钱兴四仰八叉躺在客厅地板上，手里还攥着手机。听到开门声，那小子居然连头都没抬。

你他妈还有脸躺着？！钱正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公文包重重摔在地上。

钱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