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！这他妈什么东西！钱兴突然感觉脖子一紧，整个人被吊了起来。他的脚尖拼命蹬着地面，却怎么也够不着，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半空中扑腾。

直播间瞬间炸了锅：

老钱在玩什么新花样？

这特效也太逼真了吧！

不对啊，他脸都紫了！

钱兴的双手死死抠着缠在脖子上的头发，那触感冰凉得吓人。他张大嘴想喊救命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眼角余光瞥见天花板上垂下的长发，像活物一样蠕动着。

妈...妈...他艰难地挤出几个气音，可这栋豪华公寓的隔音太好，连他摔在地上的闷响都没人听见。

弹幕疯狂滚动：

快报警啊！

活该！这就是报应！

他好像在喊妈妈？

砰！一声闷响，头发突然断裂。钱兴重重摔在地板上，捂着喉咙剧烈咳嗽。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逃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，只能用手肘撑着往前挪。

手机...手机还在直播...钱兴突然看见丢在玄关的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。更恐怖的是，视频通话界面里赫然是叶轩那张冷漠的脸。

是...是你！钱兴的瞳孔猛地收缩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你能看见她对不对？你知道她在这里！

叶轩在屏幕那头轻轻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着冷光：现在知道怕了？

钱兴突然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，自己举着手机闯进太平间时，叶轩警告过他的话。他发着抖往手机跟前爬，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：我错了我错了！让...让她走吧！我再也不敢了！

直播间的人数正在疯狂上涨，弹幕把屏幕都淹没了：

老钱疯了吧？

他在跟谁说话？

叶轩是谁？

钱兴突然感觉后颈一凉，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吹气。他僵着脖子不敢回头，只能死死盯着手机屏幕——在叶轩身后的背景里，隐约能看到一抹飘动的黑影。

卫生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。叶轩靠在墙边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就那么淡淡地看着钱兴。钱兴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刚想张嘴说点什么——

咯吱...

头顶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。钱兴猛地抬头，只见吊顶灯罩的阴影正在诡异地扩散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灯罩里蠕动。灯泡忽明忽暗，整个卫生间的光线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。

这、这是......钱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灯罩缝隙里突然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