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。梁健楠的手指已经按在转账确认键上,最后一口价。
手机叮地一响,光子看了眼到账通知,咬着牙把阿黑往怀里搂了搂:行吧...但得先转钱!
梁健楠突然弯腰一把抄起阿黑,黑狗吓得直蹬腿。借你狗用用,他边说边往巷子深处跑,要取点黑狗血。
我操你大爷!光子拔腿就追,把阿黑还我!巷子里顿时鸡飞狗跳,阿黑的狂吠声和两人的叫骂声混成一片。
晚上十点的宠物医院门口,光子红着眼睛抱着包扎好的阿黑:你他妈差点把我家狗放血放死!阿黑蔫头耷脑地缩在他怀里,前爪缠着绷带。
梁健楠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瓷瓶,不由分说就往两人外套上倒:别废话,赶紧把紫微讳画上。暗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阿黑闻到血腥味,呜咽着往光子怀里钻。
这玩意真有用?光子看着衣服上歪歪扭扭的符咒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十点半的梁家祖宅静得可怕。三层的老式洋房爬满藤蔓,院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蚀。远处路灯忽明忽暗,整条街上连只野猫都没有。
呜呜...风里突然飘来女人的哭声,时远时近。光子一把抓住梁健楠胳膊:你听见没?咱们回去吧!
梁健楠甩开他的手,钥匙插进锁眼的咔哒声在夜里格外刺耳:没时间了,今晚必须进去。院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缝,阴冷的风裹着霉味扑面而来。
阿黑突然从光子怀里挣脱,冲着黑洞洞的门厅疯狂吠叫,背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。光子弯腰想抓狗,却摸到一手的冷汗:老梁你等等!这事不对劲
梁健楠已经跨过门槛,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决绝:要么现在进,要么永远别想知道真相。二楼窗户砰地自己关上,惊起一群夜鸦。
咔嗒一声,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响格外刺耳。梁健楠用力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激得他浑身一颤。屋内的寒气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和外面炙热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。
操,这温差也太夸张了吧?他搓了搓手臂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光子跟在他身后,突然发出一声尖叫:有人!
梁健楠猛地抬头,只见客厅中央站着一个穿青色长衫的男人。那人背对着他们,头发花白,整个身体像蒙着一层灰雾。最诡异的是,他的影子在灯光下居然扭曲变形。
别过来!光子颤抖着掏出护身符,那鬼影果然停住了脚步。但下一秒,它猛地转身,露出一张腐烂的脸:不准动宅子...
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