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曼突然抓住唐继明的手臂：我们...要不要把这些课本都收起来？她指着散落各处的教科书，有些书页已经和地板黏在一起。唐继明点点头：等活动中心建好，可以放在图书角当纪念。

整个下午他们都在清理废墟。当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时，康曼走到走廊尽头的水池洗手。冰凉的自来水冲过指缝，她突然看见操场边的梧桐树下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。

喂！同...康曼的招呼卡在喉咙里。女孩苍白的脸在暮色中格外扎眼，抬起的手臂像截枯树枝。秋田的记忆瞬间涌上来——那天在旧校舍，也是这样的白裙子

叶轩！唐继明！康曼倒退着撞开水龙头，水花溅湿了裤脚。等两人冲过来时，梧桐树下只剩飘落的树叶。

又来了是吧？叶轩直接翻过栏杆跳下三楼，落地时激起一片尘土。可每当他靠近，那个身影就会出现在更远的地方。最后消失在器材室拐角时，白裙子突然转向他们，嘴角扯出诡异的弧度。

她怕你。秋田不知何时站在了二楼窗口，玻璃映出他发青的脸，昨天顾卯在器材室自言自语时...那东西也是这样躲着的。

夕阳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橘红色，叶轩靠在饭馆门口的老槐树下抽烟，烟圈在晚霞里打着转。他皱着眉头把烟头碾灭，秋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。

你躲这儿干嘛呢？秋田扯了扯他的袖子，大伙儿都等着点菜呢。

叶轩甩开她的手：我身上煞气太重，进去怕惊着那些东西。

得了吧你！秋田翻了个白眼，人家顾卯不都说了吗，那小姑娘的执念挺温和的。再说了...她突然压低声音，摄像机拍着呢，你装什么深沉啊？

饭馆里传来唐继明的大嗓门：老板！先来两箱冰啤酒！紧接着是一阵起哄声。叶轩叹了口气，被秋田硬拽着往里走。

顾卯呢？叶轩环顾四周。

喏，角落里窝着呢。秋田努努嘴。顾卯一个人缩在最里面的位置，正用筷子在桌上画圈。

叶轩大步走过去，一巴掌拍在顾卯面前的桌上：让你问的事有谱没？

顾卯吓得一哆嗦：问、问过了...她说就想找个人说说话...

就这？叶轩眯起眼睛，没别的了？

真没了！顾卯都快把脸埋进碗里了，我哪敢骗您啊...

老板娘端着茶水过来打圆场：几位帅哥美女要点什么？咱们店里的红烧鱼可是一绝！

唐继明一把抢过菜单：我来我来！水煮肉片、辣子鸡、干锅肥肠...他每报一个菜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