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？秋田往后一靠，手指轻轻敲着啤酒罐，那天我在浴缸里泡着泡着就睡着了。

哈？在浴缸里睡着？对面的阿飞嗤笑一声，扯淡吧你，人要是溺水了本能反应都会醒的好吗？

秋田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膝盖：我他妈膝盖上缠着保鲜膜，伤口发炎烧到39度，整个人都是迷糊的。他猛地灌了口啤酒，要不是老张来敲门，我现在就该在奈何桥上排队了。

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凝固。叶轩一直没说话，这会儿突然抬起头，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了。我注意到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色。

不是意外。叶轩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浴缸里有东西想带你走。他顿了顿，是个穿红衣服的。

操！阿飞拍桌大笑，叶轩你又来这套神神叨叨的

秋田砰地把啤酒罐砸在桌上，罐子直接凹下去一块。他死死盯着阿飞，眼神凶得能杀人。阿飞的笑声卡在喉咙里，讪讪地缩了缩脖子。

挺浪漫的啊。角落里一直玩手机的凯勒突然插话，他晃了晃那头标志性的金发，女鬼索婚什么的，多像电影情节。说着做了个夸张的拥抱动作，惹得几个女生笑出声来。

那让给你啊？秋田冷笑，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联系几个？

别别别，凯勒连连摆手，露出他那招牌的偶像笑容，我经纪人说了，三十岁之前不许谈恋爱——活人都不行，更别说死人了。他故意做了个害怕的表情，又引起一阵哄笑。

叶轩没笑。他盯着秋田的膝盖看了很久，突然说：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同一个梦？

秋田的表情瞬间变了。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，所有人都感觉到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。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，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你怎么知道？秋田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
叶轩没回答，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放在桌上——是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，上面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。随身带着，他说，至少带七天。

凯勒吹了个口哨：哇哦，定情信物？

这次没人笑得出来。秋田盯着那张符纸，喉结上下滚动。雨声越来越大，包厢顶灯突然闪烁了几下，吓得一个女生尖叫出声。

拿着吧。叶轩把符纸往前推了推，免费的。

秋田伸手的瞬间，我分明看见他的指尖在发抖。

酒馆里嘈杂的人声让顾卯稍微放松了些。他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