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突然站起身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走到顾卯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你知道些什么，说出来。

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顾卯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，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。他想起昨天在化妆间看到的那个黑影，还有耳边若有若无的哭声...但说出来谁会信？他们只会觉得他是个疯子。

我...我真的不知道...顾卯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。

顾卯站在人群中央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刺眼的聚光灯和周围十几双直勾勾的眼睛让他胃部一阵绞痛，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
嘿，别紧张。唐继明突然从烧烤架那边探过头来，手里还翻动着滋滋冒油的鸡翅，咱们又不赶时间，想说话的时候再说。他朝制作组方向瞥了一眼，不动声色地挡在顾卯和摄像机之间，随手递过一串刚烤好的羊肉，尝尝？火候刚好。

监控室里，副导演突然拍桌而起：实时观看人数突破三百万了！就冲这个顾卯来的！总导演立刻抓起对讲机：叶轩呢？快让他上，现在正是加料的好时候！

叶轩正蹲在帐篷边整理装备，耳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指令。他皱了皱眉，起身时顺手拍了拍顾卯的肩膀：别在意那些机器。然后转向众人，声音刻意压低：你们知道吗？那些所谓的鬼，其实只是活人放不下的执念

等等，凯勒突然打断他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你每次讲这些故事的时候，表情都跟做学术报告似的。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，我昨晚看了你三个月前那场直播回放，你在说到红衣学姐那段时，连瞳孔都在收缩——你该不会真见过这些东西吧？

篝火突然噼啪炸响，火星四溅。叶轩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唐继明翻动烤串的动作顿了顿，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刺啦一声。顾卯猛地抬头，视线在叶轩和凯勒之间来回扫视。

你相信就信，不信就当故事听。叶轩忽然笑了，但笑意未达眼底，不过...他弯腰从装备包里抽出一台老式录音机，既然说到这个，要不要听听看上周在废弃医院录到的声音？

篝火噼啪作响，映得叶轩的脸忽明忽暗。他往后靠在树干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地上的落叶。

所以，你真的见过鬼吗？凯勒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
叶轩扯了扯嘴角：谁知道呢，也许见过，也许只是幻觉。他的目光飘向远处的黑暗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。

奇怪的是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