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突然刮过一阵穿堂风，老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叶轩的刘海被吹起，露出额角一道浅浅的疤痕——那形状，像极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1。

奶奶，您家里还留着以前那些老物件吗？叶轩蹲在老人身边，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洒在斑驳的地面上。

老太太坐在藤椅上，手指轻轻摩挲着褪色的扶手：早就没啦，那些东西得等儿子回来才能找着。

那您平时都爱做什么消遣？叶轩不着痕迹地换了个话题。

我这把老骨头啊，老太太眯起眼睛笑了，就爱做做针线活，纳纳鞋底。她指了指墙角的小竹篮，里面堆满了各色碎布和针线。

老太太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：小伙子，能教教我这个视频电话怎么用吗？闺女说想看看我，可我老是记不住。

来，我教您。叶轩接过手机，耐心地演示着，先点这个绿色图标，然后找到联系人

哎哟，又忘了，人老了记性不好。老太太懊恼地拍着膝盖。

没关系，我给您画个说明书。叶轩说着起身，熟门熟路地从抽屉里找出纸笔，三下五除二画好了一张简易操作图，这样您看着图就能用啦。

厨房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。叶轩挽起袖子：我去喂猪，您先歇着。

院子里的大肥猪看到叶轩就兴奋地拱着食槽。饿坏了吧？叶轩把猪食倒进去，顺手戳了戳猪耳朵，多吃点，过年好宰了吃肉。

猪突然停下咀嚼，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叶轩，眼眶竟然有些湿润。弹幕瞬间炸开了锅：这猪成精了吧？它听懂了？救命我居然有点心疼...

回到厨房，叶轩利落地洗菜切菜。锅铲翻飞间，一盘翠绿的青菜和金黄红艳的番茄炒蛋就出锅了。

小伙子，来跟奶奶一起吃吧。老太太颤巍巍地摆好碗筷。

不了奶奶，我还得回去做饭呢。叶轩把菜往老人面前推了推，您趁热吃，凉了伤胃。

老太太突然抓住叶轩的手，浑浊的眼里闪着泪光：你这孩子...真是...眼泪顺着皱纹滑落，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哎哟小伙子，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呀？老奶奶一边往猪槽里倒泔水，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叶轩，老张啊就爱喝两口，天天往村口小卖部跑。老李那家伙，整天在街上瞎溜达...

叶轩蹲在猪圈边，强忍着刺鼻的气味记笔记：那老王呢？

老王？老奶奶突然压低声音，那老烟枪，一天两包都不够！说着做了个夹烟的手势，他家阳台都是黄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