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这红薯怎么这么难砍啊！张大婶擦着汗直嚷嚷，手里的菜刀都快卷刃了。

叶轩笑着走过来：让我试试。他接过菜刀，手腕轻轻一抖，咔嚓一声，硬邦邦的红薯应声裂成两半，切口平整得像机器切出来似的。

哟！张大婶瞪圆了眼睛，小叶你这手劲儿，不去工地搬砖真是可惜了！

叶轩没说话，又顺手抄起旁边的大铁锅。那口锅少说也有二十来斤，他单手就提了起来，稳稳当当地架在灶台上。

哎哎哎，你慢着点！张大婶惊得直拍胸口，那锅可沉着呢，我平时都得两只手...

没事儿，叶轩咧嘴一笑，我在家经常帮奶奶干活。

正说着，隔壁王奶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：小叶啊，能不能帮奶奶个忙？我这老腰又犯病了，想贴个膏药......

您坐这儿。叶轩三步并作两步过去，扶着王奶奶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。他从老人手里接过那贴膏药，轻轻撕开包装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艺术品。

奶奶，您哪儿疼？这儿？叶轩的手指精准地按在老人后腰的位置，我帮您按按。

对对，就是那儿......王奶奶舒服得直叹气，你这孩子手真巧，比我那个在医院当护士的孙女还专业。

叶轩一边帮老人贴膏药，一边闲聊似的问：王奶奶，我听说咱村以前有个乐天小学？

老人的身子突然一僵，原本舒展的眉头皱了起来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

哦，就是前两天听村里人聊天提到。叶轩手法不停，继续帮老人按摩着，说那学校挺可惜的......

王奶奶沉默了一会儿，浑浊的眼睛望向远处：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......当时村里人可高兴了，大伙儿凑钱盖的学校，红砖绿瓦的，比城里的学校还漂亮。

叶轩注意到老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：后来呢？

后来啊......王奶奶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，留不住老师啊。城里来的老师，待不了几天就走了。最后......她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。

最后怎么了？叶轩放轻了声音。

王奶奶猛地抓住叶轩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：别问了！那地方......那地方不干净！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叶轩的皮肤里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当年那场火......

王奶奶！王奶奶您冷静点！叶轩赶紧扶住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老人。

咳咳......王奶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脸色涨得通红。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