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武皱起眉头：这不挺好的小伙子吗？老刘为啥反对？

问题就在这儿！李亮猛拍大腿，老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，就反复念叨心术不正四个字。老太太说那父女俩为这事吵得可凶了，后来那姑娘再没回来过。

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，吹得玻璃窗哐啷作响。两人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。田武压低声音：所以...这就是为什么咱们从来没见过房东女儿？

李亮正要回答，楼道里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两人顿时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几秒，接着渐渐远去

靠！田武长出一口气，差点以为是老刘...

李亮突然压低声音：你说...老刘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把房租定这么低？就为了...盯着咱们？

爸！你又来了！宋奇的事能不能别提了？刘乐妮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，碗里的汤溅出几滴。

刘父脸色铁青，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：不提？那小子害得你差点丢了命，现在又...

那是我自己的选择！刘乐妮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，你能不能尊重我的决定？

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刘父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：妮妮，爸爸是为你好...

够了！刘乐妮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，防盗门在她身后摔出震天响。

楼下花园里，晒太阳的老奶奶摇着蒲扇叹了口气：又吵起来了啊...这丫头脾气跟她爸年轻时一模一样。

叶轩蹲在花坛边假装系鞋带，耳朵竖得老高：奶奶认识他们？

可不嘛，老奶奶眯起浑浊的眼睛，十年前他们就住这栋楼。那时候老刘还是个穷教师，后来炒房子发了财就搬走了。五年前有天半夜，我看见老刘一个人在这楼下转悠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...

叶轩心头一跳：后来呢？

后来？老奶奶突然压低声音，第二天就听说他闺女为个男人跳河了！造孽啊...

叶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李亮的消息：兄弟案子太多忙疯了，你那边有什么发现？他正要回复，楼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。

回到房间，叶轩盯着飘在窗边的刘乐妮：所以...你在这呆了五年？

刘乐妮的脚尖轻轻点着窗框，月光穿透她半透明的身体：是啊，没人看得见我，没人听得见我。每次有新租客来，我就想跟他们说话...她苦笑一下，结果不是把他们吓跑，就是被当成闹鬼投诉。

那你为什么...叶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