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顺丰小哥看见我光溜溜的脑袋时表情精彩极了。我把塞得鼓鼓的快递袋甩给他:加急!保价!转身时听见他小声嘀咕: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
两千公里外,叶轩拆开快递差点被头发淹没。啧。她捻起一撮看了看,吓成这样?小纸人从她袖口探出头,突然扑进头发堆里打滚,活像只撒欢的猫。
别闹。叶轩拎着后颈把它提起来,小东西居然扭来扭去地蹭她手指。她皱眉盯着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式神,突然把它团吧团吧塞进了抽屉。重新做一个。
小五默默递来剪刀,眼睛亮得可疑。叶轩白了她一眼:笑屁?手上却利落地裁开黄表纸,剪刀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混着小五的偷笑。新剪的纸人轮廓刚成型就抖了抖,叶轩咬破指尖往它天灵盖一点,那薄薄的纸片突然唰地立起来,在她掌心转了个圈。
这个靠谱。叶轩眯起眼睛,看着小纸人活泼地翻跟头。小五突然凑过来:老板,你说那边的小帅哥现在是不是顶着个卤蛋头在屋里转圈?
闭嘴干活。叶轩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,却没否认嘴角那丝笑意。新做的纸人已经蹦到法坛上,自己摆好了起手式。夜风撞开窗户灌进来,满屋子符纸哗啦啦响成一片。
昏暗的出租屋里,叶轩叼着烟,眯眼盯着桌上那张惨白的纸人。生辰八字和头发都准备好了?他转头问身后坐着的夏阳。
都在这了。夏阳递过来一个小布袋,手指微微发抖,叶哥,这玩意儿真能管用?
叶轩没答话,一把扯开布袋,将里面的头发和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压在纸人胸口。他沾了沾朱砂,在纸人脸上快速勾勒出五官。每画一笔,屋里的温度似乎就降一分。
天地玄黄,阴阳逆转...叶轩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快,手中的朱砂笔突然迸出一串火星。夏阳吓得往后一仰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卧槽!他刚喊出声,就见桌上的纸人啪地站了起来。那纸做的小人扭了扭脖子,纸片手臂发出沙沙的声响,竟然自己跳下了桌子。
与此同时,叶轩家中的叶丽书正在厨房切菜。她突然听见客厅传来沙沙的怪声,转头就看见一个纸片小人歪歪扭扭地冲进厨房。
这什么鬼东西?叶丽书手里的菜刀咣当掉在地上。那纸人竟弯腰捡起菜刀,在叶丽书惊恐的目光中,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刀。
啊——!叶丽书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。更恐怖的是,纸人脖颈处竟然汩汩冒出鲜血,把整个纸片身体都染成了暗红色。
叶轩这边手机突然响起。他看了眼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