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房间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。两道模糊的身影逐渐凝实,一个矮胖圆润,一个高瘦精干。
哎哟我的叶大少爷!阿旁一看到桌上的金元宝,圆脸上立刻堆满笑容,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这怎么好意思
阿寿却警惕地环顾四周:叶少爷这次叫我们兄弟来,不只是送元宝这么简单吧?
叶轩把金元宝推到阿旁面前:拿着吧,最近辛苦你们了。他顿了顿,我想问问...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,现在怎么样了?
阿旁正美滋滋地数着元宝,闻言一愣:您说叶小姐啊?早投胎去了!
这么快?叶轩眉头微皱。
阿寿接过话茬:叶小姐生前遭遇可怜,本就该优先投胎。再加上...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叶轩一眼,您用她的身体做了不少善事,积累的功德福报都算在她头上,地府自然要优待。
就是就是!阿旁连连点头,您不知道,现在地府里都在传,说叶小姐是百年来功德最厚的亡魂之一,连判官大人都亲自给她挑了个好人家!
叶轩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变得更加明亮,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。
那就好。他轻声说,声音几不可闻。
清晨的寒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叶轩裹紧了被子。厨房传来笃笃笃的切菜声,还有老人轻轻的哼唱。
姥爷,您起这么早啊?叶轩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,看到姥爷正麻利地剁着白菜馅。
冬至嘛,得吃饺子。姥爷头也不抬,手上的菜刀飞快地起落,你这孩子,在城里是不是都不好好吃饭?看你瘦的。
叶轩凑过去闻了闻馅料,熟悉的味道让他鼻子一酸。我在城里都点外卖,哪有您做的好吃。他顺手帮姥爷擦了擦围裙上的面粉,要不...您跟我去城里住吧?
菜刀声突然停了。姥爷转过身,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诧异:去城里?我这老头子...
您看您一个人住多不方便。叶轩抢着说,我在A市买了套三居室,离医院也近。您要嫌闷,楼下就是公园,天天有人下棋。
姥爷的眼睛亮了起来:真...真的?手里的擀面杖在面板上轻轻敲了两下,那...那我去给你做饭。
就这么说定了!叶轩高兴地拍了拍姥爷的肩膀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对了,待会儿宇安要来...
话音未落,门铃就响了。王宇安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:老爷子冬至安康!给您带了条羊腿,还有两瓶好酒!
哎哟你这孩子!姥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