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屁！吴莲突然拔高嗓门，那东西飘着走的！你当我瞎啊？

屋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。姚老四掏出烟想点，打火机按了三四次才打着。他猛吸一口，烟雾里眼神渐渐镇定下来：说不定是有人恶作剧...现在的小年轻就爱搞这些

厨房传来咣当一声，吓得两人同时跳起来。吴莲抄起扫把冲进去，发现是锅盖掉地上了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手还在抖：我...我做点饭吧，热乎的能压惊。

姚老四这会儿缓过劲来了，翘着二郎腿刷手机。厨房飘来蒜香味时，他听见吴莲喊：过来帮我把蒜剥了！

等会儿啊，店里收款系统好像出问题了。姚老四盯着手机屏幕皱眉，顾客群里都在说付不了款。

吴莲举着菜刀探出头：这都几点了还管店里？

你懂什么，现在都线上支付，系统崩了明天怎么做生意？姚老四站起来穿外套，我去网吧看看怎么回事。

你疯啦？吴莲菜刀咣地剁在案板上，外头那东西万一还在呢？

姚老四已经走到玄关换鞋：哪来什么鬼啊神的，要真有事我给你打电话。他掏出车钥匙晃了晃，开车去，十分钟就到。

电梯门关上前，姚老四还听见吴莲在喊带个护身符。他摸出手机给小张打电话，响了七八声都没人接。这臭小子，值班又摸鱼...他嘟囔着按下1楼按钮。

电梯突然咯噔一震，姚老四差点没站稳。头顶的灯管开始频闪，忽明忽暗间他看见楼层数字全变成了乱码。操！他猛拍紧急按钮，可警报声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只响了两下就没了动静。

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电梯门上的倒影——他身边分明站着个佝偻的人影。姚老四浑身血液都冻住了，那影子慢慢转过头，赫然是他死去多年的父亲那张铁青的脸！

爸...？姚老四嗓子眼发紧，手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镜面里的老人缓缓抬起枯树枝般的手，指向他的胸口。这时电梯灯啪地全灭了，黑暗中只听见姚老四的牙齿在咯咯打颤。

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，电梯恢复正常运行，数字显示已经到了1楼。姚老四瘫坐在地上，西装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门开时他连滚带爬冲出去，却撞进一堵人墙——三个穿寿衣的老头正齐刷刷对他咧嘴笑。

电梯门缓缓关上，姚老四正低头刷着手机，突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。他猛地抬头，镜面般的电梯内壁上，赫然映出父亲那张青灰色的脸！

爸...爸？！姚老四的嗓子眼像被掐住了，手机啪嗒掉在地上。那张脸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