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这不是咱们学校的瘟神吗?染着黄毛的混混吐着烟圈,借点钱花花?
闫雨转身就要跑,却被一把拽住马尾辫。跑什么跑?啪的一声脆响,她的左脸火辣辣地疼起来。
听说碰你会倒霉?另一个混混揪着她的衣领,老子偏不信这个邪!膝盖重重顶在她肚子上,闫雨疼得蜷缩在地上。
你们...都去死吧!她突然抬头尖叫,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,全家都去死!现在就去死!
混混们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神经病吧你?黄毛朝她脸上啐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。五层楼高的广告牌轰然坠落,钢筋直接贯穿了三个混混的身体。鲜血像小溪一样漫到闫雨脚边,她呆滞地看着还在抽搐的尸体。
终于觉醒了吗?
闫雨猛地抬头,对面楼顶站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,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像一面招展的旗帜。女人轻轻一跃,竟然从六层楼高的地方直接跳了下来!
你...你是谁?闫雨踉跄着后退,踩到了温热的血迹。
红裙女人踩着高跟鞋,优雅地跨过尸体,鲜红的唇弯成诡异的弧度:我是来教你使用这份礼物的人。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,要跟我走吗?小诅咒师?
天台的冷风呼啸而过,闫雨站在边缘,黑色长发在风中狂舞。就在她出神时,一个身影从更高的楼层一跃而下,稳稳落在她面前。那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。
别怕。神秘人一把抓住闫雨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生疼,我会保护你。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比夜色更深的恨意,那些伤害过你的人,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闫雨怔怔地望着这个和自己如同镜像的存在。一样的沉默寡言,一样的阴郁气质,连眼下的青黑色都如出一辙。她突然觉得可笑——这世上居然有人比她还要偏执。
我不需要保护。闫雨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你需要。神秘人的声音冷得像冰,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我们都一样,被这个世界伤透了心。
直到遇见小熊那天,闫雨的世界才突然有了颜色。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总是蹦蹦跳跳地跑来,不由分说就挽住她的胳膊。小雨!快看这个!小熊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只打哈欠的熊猫幼崽,是不是超——可爱!
闫雨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,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。但小熊身上阳光般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。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。
我们永远做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