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推了推眼镜：理论上说，灵体也是一种能量形式

等等，他突然转向小熊，你和闫雨之间还发生过什么？除了蔡萍那件事之前？

小熊明显愣住了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你...你怎么知道还有别的？

宿舍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，投下惨白的光。小熊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：有一次在操场...我正走着，突然被篮球砸中后脑勺。当时场上只有闫雨一个人...

秋田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：她故意的？

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，小熊的眼神开始涣散，可球就是...从她站的那个方向飞过来的...

叶轩的镜片反射着冷光，他快速在手机上记录着什么。康曼一把抓住小熊的肩膀：你他妈早该告诉我们！这变态跟踪狂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！

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妖风，吹得窗帘哗啦作响。所有人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还有一次...小熊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我在图书馆复习到很晚，回去的时候总觉得有人跟着我。后来在监控里看到...她的牙齿开始打颤，闫雨就站在我身后五米的地方，举着手机在录像...

眼睛没用就别要了。闫雨咬着奶茶吸管，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。小熊正在刷手机的手指猛地一顿，抬头看见她盯着篮球场的方向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啊？你说什么？小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，几个男生正在打球。

闫雨把空奶茶杯捏得咔咔响：我说，有些人连球都接不住，要眼睛干嘛。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，留下小熊一脸莫名其妙。

三天后的校医院走廊挤满了人。小熊踮着脚往诊室里张望，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听说大三那个学长打球时被篮球砸中眼睛，校医说耽误治疗...旁边女生的话让小熊心里一紧。

是不是上周三下午在3号场打球的那个学长？小熊声音发颤。那天她也在球场边看球，记得有个特别帅的学长在打前锋。

叶轩靠在墙边，目光从诊室门口扫到小熊煞白的脸上：你知道什么？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
小熊绞着手指：我、我可能...那天我扔矿泉水瓶没扔准，砸到篮球架反弹了...她突然捂住嘴，该不会是我...

诊室门猛地打开，医生摇着头走出来：左眼视网膜受损，以后会有弱视。人群一片哗然。小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，被叶轩一把拎住后领。

不关你事。叶轩盯着远处靠在墙角的闫雨，她正低头玩着发梢，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