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挖掘机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，司机老张叼着烟，眯眼看着台阶上那群年轻人。他们三三两两坐着，有个穿背带裤的姑娘正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奶茶差点泼到旁边男生的白T恤上。

见鬼了...老张吐掉烟头，用鞋底碾了碾。他记得上周来的时候，14号楼门口还拉着警戒线，穿防护服的人进进出出。现在倒好，这群小年轻把这儿当网红打卡点了。

食堂那边飘来饭菜香，几个挂着工牌的工作人员端着餐盘有说有笑。老张忍不住摇下车窗喊：喂，14号楼没事了？

啊？一个戴眼镜的抬起头，你说什么？

老张刚要再问，对讲机突然滋滋响起来。他抄起来按下通话键：老李，14号楼那边什么情况？我瞧着不对劲啊。

操！你还敢往那儿跑？对讲机里的声音炸得老张耳膜疼，刚看直播没？骨头都漂水上了！

什么骨头？老张手一抖，差点把对讲机掉油门踏板上。

就那凶宅里死人的骨头呗！老李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听说当年

老张猛地关掉对讲机，后视镜里那群年轻人还在嘻嘻哈哈。他踩下油门，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与此同时，直播间的弹幕正疯狂滚动：

【卧槽这妹子好可爱！】

【小熊看我！我是你十年老粉！】

【老婆贴贴！】

画面里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局促地绞着手指，脸颊泛红：大、大家好，我叫熊珍珍，可以叫我小熊...

哇，真是人如其名呢！康曼笑着伸出手，还在念高中吗？

小熊慌忙握住对方的手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不是不是，我已经大二了！

【什么？！大学生？？】

【这合法吗？？？】

【三年血赚死刑不亏！】

康曼诧异地挑眉：完全看不出来啊...话没说完，直播间突然闪过一片雪花噪点，小熊身后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。

卧槽这小妹妹成年了吗？看着像初中生啊！

小熊刚走进直播间，弹幕就炸开了锅。她圆圆的脸蛋上还带着婴儿肥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活脱脱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学生。

好可爱！康曼下意识就伸手捏了捏小熊的脸颊，触感像刚剥壳的鸡蛋，凉丝丝的。她突然发现小熊的手指也冷得像冰块，记忆里某个画面猛地闪过——惨白的月光下，那双青紫色的手正死死掐住她的脖子...

啊！康曼触电般缩回手，踉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