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来喉结滚动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包间角落那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。黄志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突然笑了：放心，我裹了三层防水布。
副经理。徐福来突然说，每月三万，年底分红。
黄志平的笑凝固在脸上。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，茶水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：五万。我要管后勤采购。
窗外的暴雨突然倾盆而下，闪电照亮了两张惨白的脸。徐福来掏出手机按了几下，黄志平的手机随即响起提示音。
明天去人事部报到。徐福来站起身，西装裤腿在发抖，现在，跟我去把东西处理了。
六年后，皇冠酒店32层的办公室里，徐福来第无数次摔碎了茶杯。秘书战战兢兢地收拾着碎片，听见老板对着手机咆哮：又他妈是哪个王八蛋在传谣言？给我查！
走廊尽头，挂着副总经理名牌的办公室门虚掩着。黄志平正在接电话：老同学你放心，采购单我亲自过目...当然，回扣按老规矩。挂断电话，他哼着小调打开监控软件，屏幕上正是地下三层那个永远上锁的杂物间。
与此同时，三百公里外的县城KTV里，装修工人正对着突然坍塌的墙面发愣。卧槽！这啥玩意儿？领头的工人用手电筒照着墙缝里露出的森森白骨，腿一软坐在地上。
叶轩推开警戒线钻进来时，法医正在给骸骨拍照。他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擦过发黄的混凝土：这水泥标号不对，至少掺了30%的煤灰。
叶警官！当地派出所所长小跑过来，查到了，六年前这片的土方工程是辉煌建设承包的，负责人叫徐福来。
旅店老板老周在柜台后眯着眼睛看照片，突然一拍大腿：这人我记得！大冬天非要自驾去西北，车轮胎都冻裂了还非要走！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那天夜里他房间水龙头开了整晚，第二天退房时行李箱滴滴答答漏水
卧槽！你们看见没？黄经理那个后备箱绝对有问题！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，一个ID叫福尔摩斯二代的网友激动地发着消息，我观察他半个月了，每次拿东西都跟做贼似的从前座往后钻！
叶轩刚推开酒店房门，手机就嗡嗡震动个不停。凯勒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，凑过来看屏幕：这帮网友比咱们还积极啊。
这算什么，叶轩划着屏幕笑道，昨天还有个网友说黄经理买的卫生纸都够开超市了，结果保洁阿姨说办公室厕所从来没人用过他买的纸。
凯勒吹了个口哨：这不就是典型的毁尸灭迹装备吗？他忽然压低声音，不过说真的，警方那边查到他和徐福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