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摸了摸下巴，突然露出神秘的微笑：要不这样，我给你画个驱邪符？比签名管用多了。

啊？女生愣住了，周围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。有人小声问：驱...驱邪符？

对啊。叶轩一本正经地从口袋里掏出支马克笔，保证比签名灵验，要不要试试？他晃了晃笔，眼睛笑得弯弯的，像只狡猾的狐狸。

妈！你看叶轩哥哥给我的护身符！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冲进家门，把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黄符举到母亲面前。

母亲正在厨房切菜，闻言手一抖，菜刀差点划到手指。她转过身，目光落在那张符纸上时，瞳孔猛地收缩：这是...叶大师给你的？

对啊！叶轩哥哥说我戴着这个就不会做噩梦了！小女孩兴奋地踮着脚尖，把黄符往脖子上比划，他说要随身带着，外婆就找不到我啦！

母亲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案板上。她一把抓住女儿的肩膀，声音发颤：他...他还说什么了？

就说让我别怕...小女孩被母亲的反应吓到，声音小了下去，妈，你怎么了？手在发抖

母亲深吸一口气，松开女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黄符上的朱砂纹路。那熟悉的笔触让她瞬间回到一年前的雨夜——她第一次看见母亲的鬼魂站在卧室门口，湿漉漉的寿衣滴着水，苍白的脸上还带着临终时那种不舍的神情。

妈...她喃喃自语，眼前浮现出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死死攥着她的手，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：闺女...妈舍不得走啊...

妈！外婆又来了！女儿突然尖叫着扑进她怀里。母亲猛地抬头，顺着女儿颤抖的手指看去——厨房窗户上，一张浮肿发青的脸正贴着玻璃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。

砰！母亲抄起案板上的蒜臼砸向窗户。玻璃碎裂的声响中，那张脸像雾气般消散了。

没事了...没事了...她紧紧搂着女儿，感觉到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。上次请来的道士怎么说来着？怨念太深...那场价值五位数的法事只让鬼魂消失了三天。而昨晚女儿哭醒时说梦到外婆从棺材里爬出来拽她的手时，她就知道必须搬走了。

我们明天就搬家。母亲咬着牙说，把黄符塞进女儿衣领，戴着它，千万别摘下来。她瞥见客厅角落里若隐若现的影子，抄起扫把冲过去狠狠一挥：滚出去！别碰我女儿！

影子发出吱的尖啸声消散在空气中。女儿在她身后抽泣：妈...外婆为什么老是来找我们...

母亲转身抱住女儿，摸到她后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