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听说她垄断了D国70%的玉石交易]
路晓冬踉跄着后退,嘴唇发抖:你...你到底是什么人?
你以为我没报应是因为什么?杨素珍冷笑一声,干枯的手指抚过发黄的相框,我祖上三代都是积德行善的大善人,再说我从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。
路晓冬的鬼影在月光下剧烈颤抖,血泪顺着腐烂的脸颊滑落:不可能...六十年了...为什么
哦对了,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,弯腰从床底的皮箱深处掏出一个布包,这个给你。她抖开布包,一截发黄的指骨滚落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这是...?路晓冬的鬼魂猛地扑到地上。
让你和那个负心汉埋在一处。杨素珍露出诡异的笑容,那年我在桃树下埋他的时候,特意留了这个给你。
房间里的温度骤降,连窗玻璃都结出了冰花。路晓冬捧起指骨,腐烂的手指与白骨相触时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你...杀了孔钊?路晓冬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。
杨素珍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刺耳得像指甲刮过玻璃:那个畜生!背着我偷人,还说要跟你这个贱人私奔!她猛地扯开衣领,露出颈间一道狰狞的疤痕,看见没?这是他要杀我时留下的!
路晓冬的鬼魂开始扭曲变形,黑雾般的怨气从她七窍中喷涌而出:不...不是这样的...他说要带我离开这个镇子...
呵,那个贱男人。杨素珍啐了一口,我先把那个不要脸的小三埋在桃树下,剥了她的脸皮。至于孔钊...她指了指指骨,我把他剁碎了喂狗,就剩这根手指头。
路晓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整栋老宅都在震动。她捧着指骨跪倒在地,血泪在地上汇成一滩:六十年...我等你报仇等了六十年...结果...结果...
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怨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四散逃逸。杨素珍冷眼旁观,从床头摸出一支烟点上:省省吧,早该投胎去了。为了个男人,值当么?
你不懂...你根本不懂...路晓冬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指骨从她渐渐消散的手中掉落,他说过...要带我去看山那边的...
最后一缕黑烟消散在月光里,只剩下那截指骨静静躺在地板上。杨素珍深吸一口烟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她看着指骨冷笑:都结束了。但当她伸手想捡起指骨时,整只手臂却诡异地穿过了实物——那截指骨依然纹丝不动地躺在原地。
哈哈哈——女人癫狂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炸开,血泪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