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克死了我丈夫,现在还想勾引我儿子?杨素珍居高临下地瞪着瑟瑟发抖的路晓冬,眼里喷着火,我让你退婚是看得起你,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!
路晓冬蜷缩成一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婶婶...我没有
啪!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辩解。杨素珍的手掌火辣辣地疼,却抵不过她心里燃烧的恨意:还敢顶嘴?今天别想吃午饭!去把整个院子的地都给我擦干净!
烈日当头,路晓冬跪在地上,一遍又一遍地擦着青石板。汗水浸透了她的粗布衣裳,手掌磨出了血泡。她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,生怕又招来一顿毒打。
傍晚时分,孔钊从私塾回来,一眼就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路晓冬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:晓冬!你的手...
钊哥...路晓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,婶婶她...她说我勾引你...可我什么都没做...
孔钊心疼地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血肉模糊的手掌,怒火在胸中翻腾:这个疯婆子!他猛地站起身,我这就去找她理论!
别去!路晓冬死死拽住他的衣袖,求你了...她会更生气的...
孔钊拳头攥得咯咯响,最终还是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替路晓冬包扎伤口:总有一天...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。
第二天清晨,杨素珍又在院子里大喊大叫:路晓冬!死丫头跑哪去了?她一脚踹开柴房的门,发现路晓冬正蜷在稻草堆里发抖。
装什么可怜!杨素珍抄起扫帚就往她身上抽,让你偷懒!让你装病!
住手!孔钊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。他冲进柴房,一把夺过杨素珍手中的扫帚,狠狠摔在地上:你这个毒妇!
杨素珍先是一愣,随即尖声叫道:好啊!你们两个果然有一腿!她指着孔钊的鼻子骂,你这个不孝子,为了个贱丫头跟你娘作对?
你配当我娘?孔钊冷笑,整天就知道虐待晓冬,你这种恶毒女人就该天打雷劈!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杨素珍。她像头发疯的母兽般扑向路晓冬:我毁了你这张脸,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!尖锐的指甲直取路晓冬的脸颊。
啊!路晓冬惊恐地闭上眼睛。千钧一发之际,孔钊挡在她面前,一把推开杨素珍:滚开!
杨素珍踉跄着摔倒在地,立刻嚎啕大哭起来:杀人啦!不孝子要杀亲娘啊!
动静引来了孔家主母。老太太拄着拐杖,阴沉着脸走进院子:怎么回事?
老夫人!杨素珍立刻爬过去抱住老太太的腿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