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在视频里冷笑：需要我告诉你爸妈，他们宝贝儿子床底下藏着什么吗？这句话像按了暂停键，杜小军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韩素看着这个曾经嬉皮笑脸堵她的青年，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仓皇逃窜，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。她突然发现自己的T恤后背全湿透了。

他...他会不会报复？韩素声音还在发抖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套。

屏幕里的叶轩转了转手腕，金属指虎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：正好，我缺个沙包。

操！杜小军把手机重重摔在床上，屏幕里韩素正和同事说说笑笑。他咬着指甲，眼神阴郁地盯着监控画面，手指不停地放大缩小，穿这么骚给谁看呢？

楼下传来开门声，他赶紧切回游戏界面。周亚娟拎着菜推门进来，瞥了眼儿子乱糟糟的房间，又在打游戏？作业写完了没？

早写完了。杜小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，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。周亚娟放下塑料袋，顺手拿起床头摊开的笔记本，这是什么？

别动！杜小军猛地弹起来，但已经晚了。周亚娟翻着日记本，眼睛越瞪越大，韩素？就楼下那个租户？你喜欢她？

杜小军耳根通红，一把抢过本子，关你屁事！

傻小子，妈帮你啊！周亚娟突然兴奋地拍大腿，那丫头虽然农村来的，但长得俊，个子也高，以后生个孙子肯定好看！她凑近压低声音，要不要妈教你几招？

她今天又拒绝我午饭邀请了！杜小军烦躁地抓头发，装什么清高！

周亚娟撇撇嘴，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...话没说完就被儿子打断，烦不烦！我要自己来！

第二天傍晚，杜小军堵在楼道口，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情书。韩素拎着超市购物袋上楼，看见他时明显愣了一下。

韩、韩素！杜小军结结巴巴递出情书，我喜欢你！

韩素后退半步，购物袋撞在墙上发出闷响。对不起，我们不合适。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决，我准备考研，而且...她犹豫了一下，我们学历差距太大了。

放屁！杜小军突然暴怒，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，易拉罐哗啦啦滚了一地，老子家三套房！我爸月入五万！你一个破文员装什么逼！

韩素脸色发白，快步绕过他往楼上跑。杜小军追了两步，对着她的背影吼：你等着！

回到家，周亚娟正在敷面膜，怎么样？看到儿子铁青的脸色立刻撕下面膜，她敢拒绝？

嫌我学历低！杜小军把书包砸在地上，她算什么东西！

周亚娟